灵虚子勉强把肉咽下去,差点没噎死,赔笑道,
“您这……这脾气啊,真是不如你哥。沈先生那是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您这……这……怎么一点就着。”
季辰冷笑一声,修长的手指搭在枪身上,指尖轻轻拨弄了一下保险栓。
咔哒。
“是吗?那现在呢?”
老道立刻满脸堆起笑,“您这简直就是天神下凡,英雄之姿啊!您大人有大量,没现在就一枪崩了我,已经是您慈悲为怀,修养高深呐!贫道佩服!佩服!”
季辰冷哼一声,
“少废话。吃你的饭。不许多嘴,不然,我就让你尝尝这铁花生米脆不脆!”
“是是是,吃饭,吃饭。”老道连忙擦了擦汗,倒是一点也没影响胃口,继续对着满桌珍馐大快朵颐。
吃了半天,又扒拉了两口米饭,还自来熟的给自己倒了一杯价值不菲的红酒,美滋滋地抿了一口,这才抹了抹嘴上的油,笑眯眯地看向夏知遥。
“这位小姐,方才楼下人多嘴杂,贫道还没请教,您贵姓啊?”
夏知遥正拿着勺子喝汤,闻言立即放下勺子,礼貌答道,
“大师……您好,免贵,我,我姓夏。”
“夏?”灵虚子眼睛一亮,
“好姓!好姓啊!华夏之夏,盛大之意。这姓氏主火,火主礼,看来小姐是个知书达理,内心赤诚之人。”
他收起了刚才嬉皮笑脸的模样,神色前所未有的正经了些许,
“夏小姐,贫道刚才在楼下所言,并非……全是虚言。您这面相,在相术中被称为坤载万物之相。外柔内韧,水利万物而不争,此乃……王后之命啊。”
“王……王后?”夏知遥一脸震惊,半信半疑
“可是……可是现在早就不是封建社会了,哪里还有什么国王,王后啊?”
“夏小姐,这王,并非世俗之王位,乃是应运而生,执掌一方的时势之霸主。至于这王是谁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