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他的婚事一拖再拖,拖到了三四十岁。
周志军表面冷冰冰的,看起来不容易接近,其实他是个正直善良,热心肠的人。
他和春桃家挨门住着,既是邻居,又是王家的恩人。
王老憨生病后,是他一直帮助王家,一帮就是四年。
四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但足以让他的一点一滴融入到王家人生活的日常里。
春桃很尊敬他,把他当亲人一样看待。每次见面,总是怯生生地叫他一声“志军叔!”
他只是“嗯”一声,再没有多余的话。
从家里出来的时候,她看见周志军就蹲在屋后,手里的旱烟忽明忽暗。
她没敢和他说话,就从他身边悄无声息的走了过去。
她做梦都不敢想,今夜会发生这样羞耻的事情。
以后她该怎么样面对他?想想就让她无地自容。
春桃惊魂未定,赶紧摸到身旁的手电筒打开,扯开领口一看,白皙的皮肤上留下几片青紫。
原本一个清清白白的黄花小媳妇,就这样被他玷污了。
春桃下意识地把手伸进衣服里,轻轻抚摸那几片青紫,鼻子一酸,眼泪又止不住流了下来。
她想不明白,周志军咋会对她做这样的事?完全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这四年,他和王家人朝夕相处,却没有碰过刘翠兰一根手指头。
村民们背后议论,说他没有男人的本钱,甚至连刘翠兰也这么认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