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喘着粗气翻身下床,在柜子上摸到洋火,点亮了屋里的煤油灯。
春桃就像一颗熟透的姑娘果,被剥的精光,她赶紧扯过粗布单子裹在身上。
在昏黄灯光的照射下,她的小脸蛋红得透亮,她不敢看他,赶紧闭上了眼睛。
带着哭腔哀求,“你快走吧!他们就要回来了!”
周志军并没有走,而是走到床边,伸手摸去,真的是血迹。
“垫的东西呢?俺帮你垫上!”
村里的男人们在一起洗澡,谈论的都是女人那点事,他都记下了,知道女人来那个的时候,要用带子垫着。
“不用,俺自个垫,你快走!”她早已羞得无地自容了,他还要帮他垫?
“别犟,在哪?”他的声音又冷硬了起来。也不穿衣服,就站在床边。
看样子不让他垫是不行了,为了让他快点离开,春桃只能对他说了,“在柜子里!”
他拉开那个破柜子,里面有几件旧衣服,他翻了一下,并没看见什么带子,只看到一个小布包。
打开一看,里面有一条粉色的布带子,带子的一面有两道松紧带,两头穿着两根绳子。
布包里还有一叠干净的老旧粗布,他看看带子,再看看那粗布,眉头微蹙。
他一个大男人,也只是听别的男人说过这玩意,根本不知道咋用。
不过他脑子聪明,马上就看明白了,他把两片子粗布折叠好,卡在卫生带两头的松紧带里。
现在街上有卖卫生纸的,那东西软和,很多妇女都在用,春桃却还在用这粗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