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泪溢出眼眶滴落在他的手臂上,周志军心头猛地揪了一下。
“桃,你哭啥?俺就是想让你补充点营养,没有别的意思。
你身子骨本来就弱,那个又来了,不吃点营养的咋中?
嗯!拿着!”他的声音完全没有了以往的冷硬,温和了不少。
他拉起她的一只手,“拿着!俺给你冲一碗红糖水去!”
他起身就去灶房倒了一碗开水,拿着红糖包拨进碗里一些,一边用筷子搅动一边说,“赶紧吃,一会儿把红糖水喝了,这个补血!”
春桃手里就拿着那块点心,僵在那里,不动也不说话。
周志军坐到她边上,一手把她搂在怀里,一手去给她擦眼泪。
“你哭啥?俺又不吃你,俺只是想对你好!因为俺稀罕你,知道不?
俺周志军四十岁了,你是俺这辈子最稀罕的女人,也只有你让俺稀罕!”
春桃吸了一下鼻子,哭道,“你胡说,你稀罕俺,不就是为欺负俺!你要用这些东西来收买俺……”
她说着就把点心放在了柜子上,“东西你拿走,俺不要!”
周志军的脸色黑了,声音也硬邦邦的硌人,“不吃是吧?不吃俺就不客气了!”
他说着就把手往她的裤腰处伸去,“俺给你换卫生带!”
昨晚上的事把她羞得无地自容,她说啥也不能让他得逞了。
“俺吃……俺吃还不中吗?”春桃带着哭腔,和着眼泪吃下了一块点心。
周志军又把红糖水端到她面前,声音冷硬沙哑,“不烫了!”
春桃只能乖乖地喝下了那碗红糖水,感到身体没有那么软了。
周志军又逼着她吃了两块,说,“自个的身体要自个爱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