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是俺!”
周志军跑了趟瓜地,只在瓜棚外跟春桃说了几句话,连根手指头都没挨着她,心痒得像爬了层蚂蚁,浑身燥热得难受。
他索性跳进河坝洗了个澡,可清凉的河水根本无法浇灭心里的火焰,反倒越洗越旺,烧得他坐立难安。
实在按捺不住那股念想,他又悄悄溜回了瓜地。
哪怕啥也不干,能跟她单独说两句话也好。没成想,刚靠近瓜棚,春桃竟从瓜棚走了出来。
听见是周志军的声音,春桃心里说不清是喜是悲。
若是换了别的男人,这荒郊野外的,她今晚必定遭殃。
可这人是周志军,他也会“欺负”她,只是那欺负跟旁人不一样,霸道里总裹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暖。
周志军弯腰一把将她扛在肩头,抬脚就往南边的矮坡走。
“你要干啥?快放俺下来!”春桃又惊又怕,带着哭腔低声哀求。
小拳头捶在他结实的后背上,软得像棉花撞在石头上。
两条腿使劲踢腾,脚尖蹭到他硬邦邦、如火炭般烫的小腹上。
“老实点!”周志军咬着后牙槽,声音冷硬,还带着竭力克制的压抑。
他轻轻把她平放在草地上,朦胧月光洒在她精致的小脸上,衬得肌肤愈发水润。
周志军俯下身,高大的身影将她小小的身子板罩得严严实实,眼神痴痴地黏在她脸上,挪不开半分。
春桃眼神躲闪,不敢与他对视,挣扎着想起身,却被他粗糙的手掌按住了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