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一有人进来……快放开……放开!”
见他没有松手的意思,春桃才敢稍微用力捶打他的后背,哭声也忍不住大了点。
“放开俺,周志军,你这个畜生……”她又痛又怕,却还是没敢大声,只敢压抑着哽咽。
喘息间,男人冷冷挤出两个字:“听话……”
他像是对她上了瘾,抱着就不肯撒手,恨不得揉进骨血里。
春桃哭着哀求,直到哭得快背过气,他才肯余意未尽地松开手。
伸手拉拉被撕破的小背心,又笨拙地帮她扣上扣子,语气带着点讨好,“俺明个给你买个肚兜!”
“俺不要!”春桃的抽泣声还没止住,她把脸扭到一边。
之前心里那点对他的愧疚,此刻全被这蛮不讲理欺负人的举动冲得精光。
可她再恨,也只敢在心里骂,不敢说出口,她惹不起周志军这个实打实的庄稼汉。
周志军伸出粗糙的大手,捧着她的小脸,大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眼角,擦去涌出的泪水。
春桃想躲开,肩膀却像冻僵了似的,只能死死闭上眼睛,颤抖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连呼吸都小心翼翼的。
他温热的唇又堵了上来,“别哭了,俺这是稀罕你。
俺不稀罕的女人,就算脱光了站在俺面前,俺连一根手指头都懒得抬一下!”
说完,他弯腰捡起洒在地上的高粱叶子,缠成一把递给她,“傻妮子,干活别恁卖力,累了就歇着!俺走了!”
春桃心里终于松了口气,却还是不敢抬头。
可他刚走两步,又折了回来,“桃,庄上那些男人都像饿狼一样,这赶紧回去!”
春桃心里冷笑,他才是那头最饿的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