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地头一看,田埂上的饭桶还在,里面的饭都凉透了,却没见春桃和王晓红的影子。
刘翠兰站在地里扯着嗓子喊了两声,周围干活的人你一言我一语,把刚才的事跟她说了。
她一听立马炸了毛,“这不要脸的,肯定是她勾引人家!”
刘翠兰怒气冲冲准备到周大拿家找人,有人说春桃被晓红扶走了,她才悻悻地往回赶。
此时春桃正躺在床上,王晓红给她煮了碗鸡蛋碎子稀饭。
“嫂子,多少喝点,垫垫肚子!” 可春桃心里的苦水早把肚子灌满了,哪吃得下一口。
“哐当”一声,刘翠兰推门冲进来,扯着嗓子吼,“大忙天的,还赖在床上挺尸?赶紧起来上地去!”
“俺嫂子不得劲,让她歇歇,地里的活俺去干!”王晓红脸色也沉了下来。
“不得劲?俺看是想偷懒!”刘翠兰撇着嘴,唾沫星子乱飞。
“周二干咋不欺负别人,就欺负你?苍蝇不叮无缝蛋,肯定是你自己不检点,勾引人家!一天天净惹事,真是丢人现眼!”
春桃听着这话,委屈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猛地翻身把脸对着墙壁。
守了四年空房,她向来本本分分做人,半点歪心思都没有,可村里的闲言碎语就没断过。
如今她被人欺负,刘翠兰不骂周二干,倒是骂她不检点。
这话像刀子一样扎心,泪水再也忍不住,顺着眼角往下淌,浸湿了枕巾。
“嫂子,你把稀饭喝了,俺先上地了!”
王晓红回头瞪着刘翠兰,“俺嫂子今个不上地,就在家歇着!走,干活去!”
她杵在屋里,刘翠兰不走,她也不走。
刘翠兰看着王晓红,肺都快气炸了,可也只能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