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哥!”周志军双眼通红,像走火入魔一般,一把扯掉她身上的粗布褂子。
里面那件缝了又缝、补了又补的小背心,也被他“刺啦”一声撕成了两半。
秋风越来越急,沟底的枯草沙沙作响……
掌心的老茧擦得生痛,连哭都不会了,只能任由眼泪一个劲往外涌。
春桃的小身子抖得像秋风里的酸枣枝,枝头的果子摇摇欲坠。
她想躲,却被他牢牢圈在怀里,硬邦邦的胸膛贴着她的皮肤,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的心跳如擂鼓似的,仿佛就要跳出胸膛。
“志军叔,……志军哥……别……”她的声音细若蚊蚋,抖得不成调子,落在周志军耳里,却像羽毛似的搔在心尖上,又酥又麻。
男人的呼吸越来越沉,喷在她颈窝处,带着老烟叶被阳光晒过的味道,烫得她浑身泛红。
上回还是在高粱地里,这都两个多月了,如今终于又尝到了那口,还是那个熟悉的滋味。
沸腾的热气烧得他热血沸腾,周志军一直懊悔,那天夜里在瓜棚里不该一时心软,没彻底把她拿下。
这几个月,他的心、他的身子,日夜都像在火上烤,那滋味让他发狂,恨不得把天捅个窟窿。
今个,说啥也得把这块地……
秋风夹着寒意越刮越猛,春桃的哭泣声渐渐变了调,还在断断续续地哀求:“志军哥………”
可此时的周志军什么都听不见,他已经疯了……任由她怎么哭泣,怎么苦苦哀求,都无济于事。
春桃挣扎累了,嗓子也哭哑了,再也动弹不了一丝一毫,任由泪水无声的流淌。
周志军就是个畜生,不是人,她恨透了他的,恨他这样不管不顾的欺负她,恨他玷污了二十二年的清白身子。
可他粗硬的掌心磨过她的肌肤时,又忍不住想起这四年来他对王家的帮衬。
酷暑七月,他顶着毒辣的太阳下乡卖瓜,让她在家里歇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