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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志军一个寡糙汉子,帮刘翠兰四年,硬是没碰过她一指头,那肯定是为了李春桃呗!”

“如今结实回来了,又是个废人,李春桃这么人才的小媳妇,能忍得住?”

“对了,俺还听张秃子说,昨个半晌去找周二干媳妇儿时,看见周志军在东沟北头的深沟里。

他们还听见了女人的哭声,可周志军不承认呀!他说他在解手!”

“这种事,能承认吗?那可是搞破鞋,轻则游街,重则要蹲大牢的!”

“这不就对上号了吗?他肯定在沟里和李春桃干那啥了。

干到天黑又下雨了,李春桃不就穿着他衣服回去了呗!”

“你们说春桃那样嫩的小媳妇儿,男人又不中,周志军又是个寡糙汉子,那不就是干柴烈火……”

周志军两条大长腿踩在地上,眼里的戾气能杀人,脸冷得像寒冬腊月的冰溜子。他攥紧车把,重重的咳嗽一声。

正说得得劲的几人猛地回头看,看到是周志军,个个吓得面如死灰。

周志军身材高大,当过兵有功夫,平日里就没个笑脸,村里的妇女们都怵他,没有人敢跟他开玩笑。

没想到今个在背后说他和李春桃的闲话,却被他听到了。

那天大会上,周二干说他和李春桃有染,周志军差点把他的胳膊捏碎,想起那天的情形,几人端碗的手都在发抖。

刚才说话最起劲的妇女,碗沿都快贴到脸上了,眼神躲闪着不敢看他。

周志军没说话,只是眯着眼,目光冷得掉冰渣子。

他慢悠悠地下了自行车,车撑“咔哒”一声杵在地上,那声音震得几人的身子一哆嗦。

一步跨到那个妇女跟前,声音又冷又硬,“刚才的话,再给俺说一遍!”

那妇女吓得一哆嗦,手里的碗差点掉下来,结结巴巴道,“志、志军兄弟,俺们瞎、瞎说呢……”

“瞎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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