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里的小麦要在年前锄一遍,二亩油菜苗也该间苗了,根本歇不住。
她没多说,只是嗯了一声。身体上的劳累她不怕,最怕的是心里的苦,没处诉说,也不能说。
那天周大娘拉着她的手,眼睛无意间瞟见她领口处的一片青紫。
她活了大半辈子,哪里不懂这是什么?当即就在心里暗骂王结实不是人。
新婚夜就撇下春桃跑了,如今成了废人又回来,地里家里帮不上半点忙,还欺负这苦命的闺女。
周大娘虽不确定王结实那方面还中不中,但看着春桃脖颈上的伤痕,心里也有了数。
八成是那方面不中,就变着法儿欺负人!她只能摇头叹息,知道春桃脸皮薄,也没敢多问。
只能交代她累了就歇,地里的活永远干不完。
这会儿听周志军这么问,周大娘心里很不是滋味,忍不住说道,“她一天到晚忙得脚不沾地,小身板哪扛得住?
可王结实也不知道心疼人,还……”周大娘没有说下去。
周志军的心却提了起来,急忙追问,“咋了?她是不是出啥事儿了?”
周大娘赶紧摆摆手,“没咋没咋,俺就是觉得春桃这闺女太难了,男人这样,也没个知冷知热的贴心人!”
周志军知道周大娘没说实话,也不再多问,心里却悄悄记下了这件事。
吃完饭,从灶房出来,又往春桃家的院子瞟了一眼,只看见王晓红在喂猪,并没见到春桃的身影。
王晓红扭头也看见了他,笑着打招呼,“志军叔,你也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