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样的机会太难得了,之后几个月,他每时每刻都在痛苦中煎熬。
终于在半个月前,他在东沟要了她,她里里外外都成了他周志军的女人。
有了第一次后他就上了瘾,一天到晚满脑子都是这事。
他又寻了个空,在道场的麦秸洞里又馋了她几次。
周志军有的是力气,他不怕累不怕流汗,只想弄她。
“桃,你根本不知道,俺想你想得抓肝挠心,那念头一上来,俺恨不得把天捅个大窟窿……”
“不要说了,俺求你了,赶紧走!”
周志军并没有走的意思,一只大手紧紧勒住她的小腰,另一只大手就往下探去。
“桃,麦秸洞里,你那娇俏可怜的小模样,让俺疼不够,俺干啥都想着疼你!
你身上软乎得像大白馍,俺……俺想吃馍就肉……”
周志军嘴里说着不要脸的话,手上的力道越发加重。
委屈的泪水像决了堤的洪水,再也拦不住,顺着眼角往下淌。
在东沟和麦秸跺里,三天两头被他馋磨,即便过去半个月了,一想起来,小腿就忍不住发软。
再这样下去,就算不被王结实抓个现行,也得被他馋磨死。
她咬紧嘴唇,硬是把哭声堵在喉咙里,瘦弱的肩膀剧烈耸动着。
春桃在心里把周志军骂了千百遍,他不是人!就是头不知疲倦、浑身有使不完蛮劲的老叫驴!
他把她的身子扳过来,粗糙的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的脸,擦去她脸上的泪水。
“你哭啥?你身上的每个汗毛眼俺都看过了,你这辈子就是俺的人,俺摸摸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