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周志军眼底的寒意更甚,“俺跟李春桃清清白白,你少在这里血口喷人!”
“清白?”周招娣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笑得眼泪都出来了,“哈哈!周志军,你家的麦秸垛除了你,没人敢掏洞!
那天俺二叔他们去东沟找人,你和李春桃就在那沟里搞破鞋,还不承认!
天擦黑,李春桃又穿着你的衣服回来!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你俩早就勾搭上了!
你娘还认李春桃做干闺女,好为你俩打掩护……”
李春桃就是他周志军的逆鳞,除了他谁都不能说一个“不”字。
周志军两只拳头猛地攥紧,牙齿咬得咯咯响,他一步跨到周招娣跟前,一把抓住她的衣襟就提了起来,“周招娣,再说一遍!”
周招娣猛地被提起,吓得尖叫一声,肥胖的身子用力扭动着,“周志军,你放开!”
周志军一松手,她“啪嗒”一声摔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哎吆!周志军,你这个鳖孙!”她痛得呲牙咧嘴,依然梗着脖子喊。
张秃子一边勒紧裤腰带,抓起旁边的铁锨就想溜,却被周志军的大长腿一伸。
他“哎吆!”一声摔了个狗吃屎,嘴正好磕在一坨干屎上。
“啊,呸,呸,妈的,谁屙的!”张秃子吐着嘴里的秽物。
五十多岁的人了,一人吃饱全家不饿,本是光脚的不怕穿鞋的滚刀肉,可遇到活阎王周志军也发怵。
他赶紧把铁锨往旁边一扔,撇清关系,“志军老弟,你跟周招娣的恩怨慢慢算,俺得回去睡了!”
他说着又想溜,周志军大喝一声,“站住!”
张秃子的脚步一顿,讪讪道,“志军老弟,还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