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大娘赶紧拦下了,“下这大的雪,让你干爹去说去!”
周老汉都七十多岁了,虽然身体硬朗,但这大雪天的 ,路上又冷又滑,春桃怎么好意思麻烦他去?万一滑倒了事就大了。
“俺自己去!”昨夜被折腾的两腿酸痛,一只脚跨出门槛,脚下打滑,两腿一酸差点蹲在地上。
周大娘连忙扶住她,“雪越下越大,来回十来里路呢,走到都过晌午了。等会儿你志军哥回来,让他去!”
春桃正要说话,周小伟就走进了院里。
“春桃嫂子!”他喊了一声,鼻尖上全是汗。
周大娘认了春桃做干闺女,按辈分周小伟该叫“姑”,可他一时改不过口,一出口还是“嫂子”。
周大娘见他一身雪,忙问,“干啥去了?”
“他们去北地埋人,俺去瞅了一眼!”
周小伟的话一出口,几人脸上的神色都沉了下来。
好好一个大姑娘说没就没了,真是让人疼惜又惋惜。
周大娘叹口气,“唉,这闺女,年纪轻轻的,太可惜了!”
“咋就恁想不开呢?咱村的闺女不都是换亲吗?”周老汉抽了一口旱烟,慢悠悠地说。
“俺听说,她跟邻村老田家的儿子自由恋爱好几年了……”周晓伟也是一脸惋惜。
王臭妮才十八岁就走了,村里人都觉得可惜。可在那个年代,谁家的日子都是一团糟,最多也只能叹口气罢了。
春桃和周大娘刚回来没多久,王家的族人就帮忙用破席子把王臭妮卷了,用架子车拉到北边乱坟地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