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结实的一条腿和一只胳膊都断了,没有专业的石膏板,赵清江只能找了几块平整的木板,给他夹着固定好。
除了两处骨折,身上还有不少擦伤,赵清江让王晓红端来温水,用一块旧棉布头蘸着给他清理干净,再涂上自制的消炎药膏。
做完这一切,赵清江又对刘翠兰说,“你赶紧想法把人送公社卫生院,晚了怕来不及!”说完就背着药箱子走了。
赵清江一走,围观的村民也议论着散去了。
刘翠兰和王海超兄弟几个走出堂屋,路过灶房门口时,看见春桃还坐在那儿,就气不打一处来。
“你这个死秀子!你男人都这样了,你还坐着不动弹?”
周大娘也在灶房里,她本就看不惯刘翠兰的不讲理,忍不住怼道,“不是有你这个当娘的在吗?咋轮得着她一个弱女子出头?
再说了,平时不都是春桃这闺女伺候结实?你这个当妈的去躲清闲,这会儿倒挑上理了!”
刘翠兰正要回嘴,瞥见周志军黑着脸走过来,气势瞬间弱了几分,嘟囔着“她男人她不管谁管”,就匆匆走了。
周小伟走到灶房门口,本来还想跟春桃说句话,看见周志军在,也不敢吭声了。
只对着周志军说了句“二叔,俺回家了!”
周志军却跟着他走出院子,沉声道,“小伟,你那会儿在灶房干啥?”
“春桃嫂子家的母猪跑圈了,俺去韩庄找韩老汉帮忙……”周小伟老实回答。
周志军眼眸沉了沉,冷冷道,“以后少在这儿瞎显眼!”说完转身就往自家院里走。
周小伟眉头微蹙,心里犯嘀咕,俺就是帮个忙,咋在二叔眼里就成“瞎显眼”了?
里屋床上,王结实脸色苍白,双目紧闭,一动不动,跟个死人似的。
王晓红坐在床边守着,春桃煮了芝麻叶豆面条,端过去递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