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结实这人疑心重,看谁都像揣着坏心眼,刚才那些话,明摆着让李明亮下不来台。
人家好心救了她,今个还带了这么多年货来,反倒要听这些难听话,春桃心里又愧疚又憋屈。
“桃!”
突然一声唤,吓了春桃一跳。
她扭头一看,周志军已经走进了灶房。
他一手拿着手电筒,另一只手从怀里掏出个牛皮纸包,放在案板上,“炒花生!”
作为村里的民兵队长,大年三十到正月初五,他得和其他民兵轮流值班守夜。
过年大贼没有,多是些偷扁食、摸馒头、顺手牵走柴火农具的小偷小摸。
周志军放下花生,就把灶房门关了,“桃,这过年的好日子,却不能干你……”
他从身后抱住她,嘴唇抵在她的发顶,声音压抑而沙哑。
春桃手一滑,碗就“咣当”一声掉进了锅里。周志军把她勒的紧紧的,小身板动弹不了,只能偏头躲他。
“放开俺,一会儿晓红他们就回来了!”
周志军刚才看见周晓红姐弟提着马灯走了,还有一个陌生人。
就问,“那人是谁?”
“油田上的工人!”春桃没有多说,“快走吧!”
好不容易抱住了,周志军不想扯别的,要争分夺秒做点想做的事。
他把春桃的身子扳过来,猛地把她抱了起来,把她的两条腿缠在自己的腰侧。
“桃!”他眼里满是欲念,吓得春桃直哆嗦,带着哭腔哀求,“放俺下来,一会儿他们就回来了!”
“俺想弄咋办?
“你疯了,晓红他们知道了咋办?他俩的脾气你也知道,放开……”
“俺不干,让俺多抱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