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紧紧攥着铺在地上的褂子,指甲几乎要把粗布抠烂,声音带着哭腔,软得没一塌糊涂,“志军哥……俺怕……”
“不怕。”他随即俯身,胸膛贴着她的后背,温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耳后,声音沙哑得不像话,“俺轻着点,不弄疼你……”
春桃的哭声渐渐被男人粗重的喘息覆盖,紧绷的身子也慢慢放松下来,只是偶尔还会抽噎一下。
她能感觉到他的大手小心翼翼地抚过她的后背,掌心的老茧有些扎人,却又莫名让人觉得安心。
身下的花草带着阳光的暖意,混着男人身上被太阳晒透的汗味,缠得人脑袋发昏。
远处,风吹过麦田,卷起一阵阵绿浪。
几只麻雀落在不远处的土垄上,听见这边的动静,停下脚步探头张望了一会儿,又蹦蹦跳跳地飞走了。
周志军低头,嘴唇轻轻擦过她汗湿的发顶,声音低哑,“桃,俺这辈子只疼你……”
春桃往他怀里缩了缩,心里又怕又乱。她明知道这样不对,可一次又一次,终究还是让他得逞了。
她恨他,恨他挖空心思,不管不顾,见缝插针,不分场合地馋着她。
他就像一头饿急了的狼,而她就是一只离群的小绵羊,终究逃不出他的魔掌。
可这恨里,又夹杂着让她又念又恋的暖意。
那份暖意,让她在这黄连汤一样的苦日子里尝到了一丝鲜活,那丝鲜活让她悸动,让她上瘾…
她一个活守活寡的女人,在他没“欺负”她之前,心早就死了,也从来没渴望过男女之事。
可自从他对她做了那羞耻的事,她总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想起他,忍不住想让他疼爱。
他就像一颗大石头,砸进她一潭死水的生活,溅起一片水花,从此再也无法平静。
她知道自己摆脱不了王结实,更不该三番五次和周志军这样,却又忍不住贪恋他那实打实的力道。
这种矛盾的心理让春桃又怕又乱,她骂自己越来越不要脸,越来越像个荡妇。
她不止一次地下定决心,下次一定不让他得逞,可每次面对他的强势,她都浑身发软,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