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着头坐下,拿起筷子搭在碗沿上,却没夹,从喉咙眼里挤出几个字,“裤兜里的东西……”
声音不大,却格外清晰。周志军赶紧伸手摸向裤兜,心里咯噔一下,橡皮套果然露在外面半截。
他凑近春桃耳边,声音哑得厉害,“桃,这东西不得劲,俺真不想使!俺听说男人打针能结扎,改天俺去结了,就不用戴这个了……”
他一边说,一边悄悄脱了布鞋,用脚尖轻轻蹭她的小腿。
春桃被他说得面红耳赤,一股酥麻感顺着小腿往上窜,连心尖都跟着发颤。
她想起身到院子里去,却被他猛地攥住胳膊。
“腿都软了,坐下!”他的声音硬邦邦的,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
每次都被他折腾得两腿发软、浑身无力,春桃疑心他上辈子根本不是人,就是头不知餍足的老叫驴。
事后她总恨他,暗下决心,下次说啥也要拼死反抗。
可真到了那时候,半点反抗的力气都没有了,甚至还会忍不住往他怀里钻。
春桃觉得自己真是被他勾引坏了,成了个不要脸、不知羞耻的女人。
她低头往嘴里扒拉扁食,慢慢嚼着。
周志军吃得却很香,吧唧嘴的声音格外响亮,这男人不管吃啥,都像是吃到了天底下最好的吃食。
春桃的脑海里,又忍不住浮现出他疯狂攫取的模样,头埋得更低了。
周志军大口往嘴里送扁食,目光却黏在她低垂的侧脸上。
那脸颊红扑扑的,像秋末树梢挂着的红苹果,馋得他心尖发痒。
只要看见这个小女人,他的眼里、心里,就再也装不下别的,满满当当全是她。
周志军像着了魔似的,捞摸不着就浑身难受。起初只是用一只脚轻轻磨蹭,后来双脚紧紧夹住了她的小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