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刚要出声,就被他捂住了嘴,紧接着,他的身子便压了上来。
这个混蛋!胆子越来越大了!王结实的床就在旁边,他居然敢半夜摸过来!
春桃被他死死捂住嘴,喊不出声,更不敢挣扎。
她睡的这张床,还是先前被周志军折腾坏的那张,翻个身都“吱吱呀呀”的响,何况是他这头不知疲倦的老叫驴。
老旧的木床不堪重负,发出快要散架的呻吟,春桃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上。
白天王结实才护过她,说她不是那样的人,可这会儿,周志军却这般欺负她。
剧烈的恐惧将春桃紧紧包裹住,但她不敢动更不敢喊,只能任由他为所欲为,眼泪哗哗地流淌。
突然,院子里传来一阵凄厉的嚎叫。
春桃惊醒过来,浑身的衣服都被冷汗浸透了,原来是一场梦。
外面的叫声一声高过一声,是老母猪的声音!
春桃一个激灵,从床上弹了起来,趿拉着鞋就往院子里跑。
跑到猪圈旁一看,老母猪趴在地上,腰背弓着,正使劲儿往下用力,嘴里的哼唧声低一声高一声,听得人头皮发麻。
春桃的心揪得更紧了。
难道猪也跟人一样,难产了?
上个月隔壁村一个小媳妇,就是因为难产死了,一尸两命!
要是老母猪难产,会不会也会死?
春桃越想越怕,她第一次经历这种事,根本不知道该咋办。
找韩老汉来接生,可这大半夜的,来回十来里,她根本不敢走夜路。
这会儿,能帮她的,也只有周志军了。
可一想到白天在沟里,他对自己做的那些事,还有刚才那个羞耻的梦,春桃又犹豫了。
她又想到王结实明明怀疑她,却还护着她的模样,心里就像被什么东西撕扯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