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说一边跟在春桃身后往灶房走,压低声音道,“怕啥?俺是你哥!”
春桃的心跳得更快了,都快蹦到嗓子眼了,手里的桶晃了晃,流下的几滴水洒在裤脚上,凉丝丝的。
她坐在灶房里烧火,火苗子忽明忽暗,映得小脸一会儿红一会儿暗。
心里七上八下的,总怕周志军会突然把灶房的门关上。
王晓红她姨做了个小手术,今个王晓红去看她姨了,路远没回来,周志军好像知道似的,又来馋她。
春桃想起周志军抱着她馋不够的场景,就浑身发紧,手里的柴火“啪嗒”掉了两根在地上。
“你回去吧!晚了干娘该担心了!”
周志军好像没听见她的话,不但没走,真的伸手把灶房门关了。
春桃吓得猛的从矮凳上站起来,手忙脚乱去抓烧火棍,却抓了个空,“你干啥?”
“桃,俺想干你!”周志军声音沙哑,一步跨到她跟前。
春桃闻到他身上的泥土味,还混着点旱烟和汗水的味道,不冲,反倒让她更慌了。
周志军的目光从下到上扫过她,最后落在她因为紧张而涨得通红的小脸上,突然伸手抓住她攥紧衣角的手。
声音放低了些,“手咋恁凉?这天不冷啊!”
是被他吓的,能不凉吗?她想和他断了那种关系,可他早已经上瘾了。
胆子也越来越大,一点顾忌都没有,不分场合想抱就抱,想亲就亲,想干就干,春桃被吓得下意识缩了缩身子,指尖都在抖。
上次回娘家,她奶还拉着她的手嘱咐,“桃啊,结实身子骨弱,你就得把性子磨得厉害点,不然那些黑心的男人,能把你欺负到泥里去。”
她奶守了一辈子寡,二十四岁就没了男人,村里的光棍汉就没断过念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