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中,不提他个龟孙!”王海超脸上挤出一丝笑。
“这病俺不治了!”
王海超听他这么说,眼一下子就瞪圆了。
“结实,你要是不治了,那不是前功尽弃吗?”
“治又咋样?自己骗自己!”
“人家算卦的不是说了吗?要借种生子才能保住这个家。
要是不这样做,她跟着周志军跑了 ,到时候你哭都来不及!”
王结实不再说话,眼里布满血丝,按照原计划进行,可他又怕弄不成,这事捅出去他更丢人。
不借种生子,就这样顺其自然,春桃要是有了周志军的种,说不定她还会愧疚,不会扔下他不管。
但他恨透了周志军,宁愿让别的男人睡了春桃,也不甘心让周志军占有。
矛盾的心理紧紧缠着他,都快把给缠死了,一时半会儿不知如何是好。
王海超劝了一会儿 ,最后说,“结实,俺这都是为了你好,明个俺带张先生过来!”说完便走了。
第二天晌午,王海超果然带着那个黑瘦老头来了。
从村前到村后,遇到很多下地回来的人。
王海超见人就说王结实的病有了好转,再吃点药就好利索了 ,明年就能抱上大胖小子了。
村民们嘴上说着好听话,心里都犯嘀咕, 就王结实那身子骨,即便男人那方面好了,也没有一把力气,咋弄?
春桃和王晓红也刚从地里回来,看见王海超又带着那个老汉来了,春桃没吭声就进了灶房。
王晓红没再甩脸子,擓着筐子去道场拽麦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