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里窝着的一股火发泄不出来,那难受的滋味没法说。
眼前最关紧的就是找个地方,好好解解馋。
沟里、破砖窑、麦秸垛都不能去了,太不安全。
他给春桃做了那张大床,本来想着哪天在上面试试的,可王晓红那妮子一直睡着。
这咋办呢?周志军愁得饭都吃不香。
“咋了,想啥呢?”周大娘见他端着碗发愣,就问。
“今个那个先生又来给王结实看病了,说他的病好治,吃点药就能好!”
周大娘摇摇头说,“哪那么容易好?俺看那人就是江湖骗子,骗点钱罢了!
唉,王结实这个样子,春桃这苦日子没个头啊!”
再说春桃,一边要应对周志军时时刻刻的“算计”
一边是有名无实的婚姻,以及她摆脱不了责任。
她在瓜地薅草总是走神,两个男人的脸交替在她脑海里转悠。
她下定决心和周志军断了,就这样熬一辈子。
可躺在冰凉的床上,心里就空落落的,那种羞耻的悸动和渴望啃噬着她的骨头,让她生不如死。
夜里翻来覆去睡不着的时候,她就会想,如果周志军去找她,她会不管不顾的沉沦,任由他咋干都中。
可那个念头是见不得光的,天一亮就藏了起来,她又想着做个本本分分的女人。
春桃不敢相信,自己一个腼腆害羞的人,一个看见男人就脸红的人,咋就变得这样不要脸,放荡。
以前见村里妇女谈论起那事就两眼放光,她总算是想不通,觉得她们就是不知羞耻。
可如今,自己比她们更不要脸。周志军不是她男人,她还忍不住去想,不就是个荡妇吗?
别人议论她,骂她不要脸,破鞋,的确没错,可她还是觉得委屈。
她原本一个清清白白的人,被周志军给毁了。要不是他勾引自己,她也不会变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