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疯了,放开!”春桃想要挣脱,根本没用。
“桃,俺真快憋疯了,你就当可怜俺中不?
俺自己在北屋睡 ,没人会知道!你就对他说看电影去,中不!”
“不中,放开!”
周志军放开了手,却把人紧紧抱着,挤压着胸前的柔软,憋得春桃喘不过气来。
她不再挣扎,而是哭着求饶,“志军哥,你就饶了俺吧……”
“桃,俺这是稀罕你, 你咋不明白呢?
你天天守着个废物有啥好的?俺是想疼你…想让你快乐…”
快乐?两个人这样偷偷摸摸,那不是快乐,而是饮鸩止渴的毒药。
周志军的手已经按在了她粗布褂子的纽扣上……
大手像烙铁一样滚烫,她一个激灵 , 一阵异样感蔓延到每一个毛孔。
忍不住惊呼一声,男人没理会,把她放在了草地上。
俯身时,滚烫的气息笼罩下来,拂过她的颈侧。
春桃的呼吸猛地一滞,肩头轻轻颤着,咬着唇把到了嘴边的声音硬生生咽了回去。
夜彻底黑了下来,像一张大网,盖住了地上的一切。
周围的虫鸣此起彼伏,却压不住地头异样动静。
是两人交缠的急促呼吸,是她攥紧衣角时粗布摩擦的窸窣,混着男人喉咙里溢出的低沉闷哼。
像投入河坝里的石子,荡起一圈圈水波,又被这漆黑的夜色,不声不响的给吃了。
男人温热的呼吸喷在颈窝里,她猛地偏头躲开,攥紧的拳头抵在他胸口,指尖发酸。
“别这样……再不回去,晓红就来了…”
春桃声音发着颤,底气却不足,推他的力道软得像棉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