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俺等会儿去!”
周志军赶紧跑回自己的房间,从大立柜里抱出一个软和的褥子铺在床上,又从板箱里拿出一条大红色的棉布单子。
这条单子是他花了五块钱专门在供销社买的,布料细腻,摸着软软的。
他本来想着送给春桃的,但这种东西太招眼了,就一直没送,今黑让春桃过来,就派上用场了。
他把大红单子铺在褥子上,把枕巾也换上了干净的…
把床收拾得整整洁洁,又把床头柜子上的东西摆放整齐。
弯腰打开柜门,从里面拿出一个牛皮纸包放在柜子上。
他扫视了一圈屋里,目光最后落在那铺着大红单子的床上。
自己这张床虽没有春桃的新床大,但也不算小,还拓实,随便折腾都没事。
他和春桃弄了好几次了,不是沟里就是麦秸垛里,太委屈她了。
今黑在自个家里,他尽量准备好一点,让她得劲些。
他忍不住伸手拍拍大红单子,下面有两条褥子,单子面也软,再也不怕硌着她了。
周志军又去灶房把热水瓶也拎进了房间,把自己用的那个茶缸子洗得发亮。
一切准备就绪,心里更是火烧火燎的难受,就等着东屋传出周老汉的鼾声。
春桃这边,碗里的饭喝了一半,再也喝不下去了,肚子里被各种情绪塞得满满的。
她心里清楚得很,和周志军不清不楚的关系就是在玩火,她每时每刻都想着要结束。
可心底深处那点念想总会冒出头来,她一个守了四年空房的女人,终究是贪恋那点暖意,那点实实在在的疼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