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进院子就拍着大腿喊,“李春桃你个不要脸的贱货!成天勾引男人,俺家结实好欺负,俺刘翠兰可不是软柿子!”
春桃正在屋里给老母鸡下窝,听见刘翠兰又来找事,气得浑身发抖。
她心里本就憋着一肚子委屈,刘翠兰这一闹,更是把那点隐忍和软弱全冲没了。
她抓起墙角一根柴火棍,大步从柴棚里走出来,眼眶红得吓人。
“刘翠兰,你嘴巴放干净点!你哪只眼看见俺勾引男人了?”
她攥着棍子,一步步往刘翠兰跟前挪,声音发颤却带着犟劲
“俺在这个家当牛做马,起早贪黑的干活,你凭啥这么污蔑俺?
今个你得给俺说清楚,俺到底勾引谁了?”
刘翠兰冷哼一声,一双斗鸡眼眼斜睨着她,“你勾引的男人多了去了!老的少的哪个没被你勾过?
做了不要脸的事还装委屈,俺家结实才叫冤!”
王晓红挎着草筐子从地里回来,老远就听见院里的吵嚷声。
她把草筐往灶房门口一放,赶紧上前拉刘翠兰
“你这是干啥?三天两头找事,也不嫌丢人?赶紧走,往后别进俺家的门!”
刘翠兰力气大,一把甩开王晓红的手,伸手就去夺春桃手里的柴火棍。
春桃被逼急了,扬起棍子就往她身上抡,“刘翠兰,你太欺负人了!”
春桃平日里性子软,说话都不敢大声,走路总低着头。
刘翠兰万万没料到她敢动手,被结结实实打了一棍,当即就炸了毛。
“好你个李春桃!偷人偷出本事了,还敢打俺!”
她死死抓住棍子,红着眼睛嘶吼,唾沫星子喷了春桃一脸。
王晓红怕闹出大事,又扑上去撕扯刘翠兰。三个人扭打在一处,院里顿时乱成一锅粥。
很快就围满了看热闹的村民,几个半大的孩子拍着手起哄 ,“鸡,鸡,鸡叨架,哪个输了杀吃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