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俺快憋死了,干完再说,俺慢慢听…”
他的声音带着憋了十来天的哑,“这会儿俺只想干!”
周志军早已没有了耐心,一手扯开裤腰带,另一只手已经按在了粗布褂子的纽扣上…
春桃哪里不清楚他的脾性?又急又糙,他一心只想干那事,别的啥也听不进去。
男人强健的体魄,实打实的力道,还有那随口就来的荤话,让她想拒却没有一丝一毫的力气。
他帮衬她太多了,多到堆成了一座山,面对他的强势霸道,她真的没法像对待真正的坏人那样对他。
心底深处还有一丝无法说出口,也不敢说出口的东西,像一根绳子缠绕在心尖,越是想拉开缠得就越紧。
矛盾的心理来回拉扯着,扯得她浑身软塌塌的,连指尖都泛着酥麻。
他们这种关系本就见不得光,即便已经被他那个好几次了,春桃还是又羞又怕。
“把灯吹灭!”小脸已经烧成了冬天床头的火炭,扭到一边不敢看他。
“害赖?你哪俺没见过!俺就想看着你……好好疼你……”
春桃的脸往他咯吱窝里埋了埋,闭着眼睛没在开口。
她眼尾泛着点湿红,呼吸也乱了章法,一缕发丝垂下来,蹭过她滚烫的脸颊。
周志军喉结狠狠滚了滚,眼底一片急切的猩红。
他俯下身 ,稳扎稳打的力道带着赶路的风尘把她包裹住。
春桃感受到他实打实的力道,凌乱的呼吸也变成了软糯的低喘。
“桃,得劲不?”喘息中挤出不要脸的话,热气拂缭绕在她的耳廓,弄得她轻轻一颤。
春桃咬了咬唇,抬手圈住他的腰,把脸埋进他的胸膛,听着他咚咚的心跳。
窗外的虫鸣此起彼伏,连尾音都带着颤,混着两人之间交缠在一起的热意,在小小的房间里,疯狂地激荡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