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 ,得劲不……”
两个人就在河坝里缠绵,难分难舍。
她不知道,周志军也做了一个同样的梦,梦里也有春桃,也是在河坝里。
她很乖,很听话,任由他咋弄她都很欢喜。
“得劲!”她把羞红的脸埋在他的胸膛里,小身子软乎乎的。
可突然,他怀里娇软的小人却不见了,周志军一惊就醒了过来。
扭头看向窗户,天已经大亮了,赶紧从床上爬起来,把春桃那两件被他撕烂的内衣锁进了柜子里。
走出堂屋,周大娘正拿着笤帚扫院子。
“起来了,饭在灶房冷着呢,赶紧吃去!”
周志军想到刚才的梦,心里很不安,想立马见到她。
他洗了把脸,去灶房端了碗饭就走出大门,扭头往春桃家院里看,没有看见人。
不一会儿,就看见王晓红担着两个水桶回来了,老远就跟他打招呼,“志军叔,吃着呢!”
周志军“嗯!”了一声,蹲在那里没动。
王晓红喊周志军的声音却传到了茅房里王结实的耳朵里。
周志军不是盖房子去了吗?他心里咯噔一下,昨天晚上春桃回来的很晚,他并没有睡着。
原来是周志军在家,他们肯定是搞破鞋了,王结实恨的牙根痒痒,但他不动声色,只是想着把那个计划实施了。
可又害怕计划失败,到时候鸡飞蛋打。
到底是任由春桃和周志军乱搞 ,还是借别的男人的种生个娃,拴住她?王结实心里矛盾的要死。
上次他姐王兰花回来,还说让他和春桃去公社把证扯了,说扯了证就多一层保险。
那时候没扯证的很多,不都死心塌地的过日子?王结实也没有急着去扯。
可现在想想,他姐说的对,他这身子,还是扯个证更好一些。
周志军吃完饭,还是忍不住来了。
春桃坐在灶房喝饭,看见他来愣了一下,随即脸就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