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美丽头也不回,喊道,“你在家烧糊涂!再去菜园薅把野苋菜,回来调着吃!”
周小海一看都走了,也追了上去,“娘,等等俺!”
往周二干家走的路上,连个串门的人影都没有,黄美丽心里疑惑,边走边四处张望。
走到村西头王婶家门口时,王婶正坐在门槛上纳鞋底。
看见黄美丽娘几个急匆匆的,就问,“美丽,这是往哪儿去?”
黄美丽放慢脚步,凑过去压低声音说,“王婶,你没听说周二干家出事?”
王婶摇摇头,手里的针线没停,“没啊,清早还见他呢,没听见啥动静啊。”
黄美丽心想,人都打死了,咋没人知道?难道是小海瞎胡扯?
她不甘心,又往前走了几步,支着耳朵听,可前面静悄悄的,连狗叫都没有。
回头瞪着周小海,没好气地问,“你胡扯啥?哪儿打死人了?”
“俺没胡扯!”
周小海急得红了脸,拽着她的衣角说 “俺在二干爷家屋后掏鸟窝,听见屋里蛮子叫得可惨了!
二干爷还骂她,‘你个小骚货,俺干死你!’后来蛮子就只剩哼哼了,听着像没气了……”
黄美丽一愣,随即翻了个白眼,抬手一巴掌打在周小海头上 ,“你个信球孩子懂个屁!走,回家!”
这周二干,都五十多岁的人了,大白天的竟干那事,还让小孩子听见了。黄美丽在心里忍不住把周二干和周志民做比较。
刚成亲那两年,周志民也跟饿狼似的,不分白天黑夜地黏人,中午吃饭也得拉着她钻一趟里屋。
有回在地里割麦,趁四下没人,竟也猴急地要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