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没说完,周志军两步就跨到他跟前,一把揪住他的背心,像拎小鸡似的把他从地上提了起来。
光头双脚离地,脖子被勒得喘不过气,脸瞬间涨成了紫红色,刚才的狠话全变成了“呜呜”的讨饶声。
“再说一遍,”周志军的声音沉闷冰冷,一字一句道,“再碰她一个指头,就废了你!”
光头裆部的疼痛钻心剜骨,哪里还敢嘴硬 ?“放俺下来,俺不碰了!”
周志军手一松,光头“咚”地摔在地上,屁股差点摔成两瓣 ,疼得龇牙咧嘴,半天没爬起来。
几个二流子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脸色煞白,一个个就像石头一样,立在那里一动不动。
光头一手捂着裆,一手撑着腰,对着那群二流子喊,“死人啊……还……还不快扶俺起来!”
几个二流子这才如梦初醒,赶紧上前,七手八脚地把光头架了起来。
光头咧嘴想骂两句撑场面,却迎上周志军冷得像冰的眼神,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几个二流子眼神躲闪,低声对光头说,“大哥,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咱先回去…”
光头在这一代嚣张惯了,哪里受过这种窝囊气?他心里不甘,但也不敢再和周志军硬碰硬。
“走!走啊!”光头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几个二流子搀扶着他,连滚带爬的走了,却还不忘装腔作势地低声骂了一句。
“鳖孙,你给俺等着!俺……俺一会儿就带更多人来!”
光头死鸭子嘴硬,却怕周志军再追上来,两个二流子架着他,几乎是连拖带拽地往街里面去了。
周志军看着他们狼狈逃窜的背影,冷哼一声,才转过身看向春桃。
脸上的冷意瞬间褪去,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语气放柔,“没事吧?”
春桃摇摇头,眼尾的红还没有褪去,嘴角勾勾,“没事。”
他弯腰抓住春桃的小手,她指尖冰凉,还在微微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