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志军都快爆炸了,为了不耽误正事,也只能咬牙把电灯关了。
灯一灭,春桃就放松了不少,但依然放不开。
对着尿罐子上,两条腿微微岔开,屁股往下压得低低的。
温热的液体没有哗哗的响,而是细得像根棉线。
顺着尿罐子的内壁缓缓滑下去,只发出几微不可闻的“嘀嗒”声。
她屏着气,连呼吸都放得又轻又慢,直到完事,才悄悄扭了扭身子。
滚烫粗粝的大手把她抱了起来,“桃……”
周志军气喘如牛,快速为她擦洗了身子 ,就迫不及待地压了上去。
屋里的电灯关了,外面一点稀碎的月光透过窗帘缝隙漏进来,朦朦胧胧的,只能看见彼此模糊的轮廓。
春桃的身子就被周志军滚烫的胸膛贴了个严实。
他粗粝的手掌捂热了她后腰的微凉,指腹摩挲着那片刚被三角裤衩勒出浅痕的皮肤,惹得她浑身又是一阵轻颤。
“桃,俺的宝贝,今黑没有人打扰,让俺好好疼你,好好干你……”
周志军的呼吸喷在她颈窝,带着老烟叶和肥皂味的粗气混着急不可耐的闷哼,烫得她浑身都像失火了似的,仿佛下一秒就要烧成灰烬。
他腾出一只手,攥住她还在微微发抖的手腕,按在床头上。
另一只手则顺着她光滑的脖颈往下滑,指尖勾到小背心的扣子上,轻轻一挑,三颗扣子接连弹开,胸前的柔软挣脱束缚弹了出来。
春桃嘤咛一声,想躲,却被他紧紧地箍在怀里。
那股子急火火的劲儿透过相贴的肌肤传过来,烫得春桃心尖都在颤。
她攥紧身下的床单,却还是忍不住微微抬了抬腰,往他怀里凑了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