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是浪去了,被野男人整得劲了才回来!
在城里住院那半个月,不知道被人家弄过多少回了,要不人家能白伺候她?还倒贴钱!还买衣裳!”
王海超瞪了她一眼,闷声道,“你就这点本事?背地里骂有啥用?
再说了,明知道她俩肯定有事,可你没堵在床上,他们能认?”
“那你说咋办?俺骂两句出出气都不中?”刘翠兰梗着脖子回嘴。
“中,咋不中?可这也解决不了根本问题!眼下最要紧的,是早点让春桃怀上孩子!”
听王海超这么说,王海豹赶紧凑上来,贼兮兮地低声问,“大哥,啥时候动手?俺保证,一次就能给她种上!”
“俺不是跟你说了吗?这事轮不到你!”王海超沉脸道。
王海豹不服气,梗着脖子嚷嚷,“当初拉王结实去东山的时候,你就答应过俺!你不让俺上,你想自己上?”
“胡扯八道啥?”王海超狠狠瞪了他一眼,王海豹才悻悻地闭了嘴。
王海超其实已经把完整的计划对他说了,到时候有的是机会,可王海豹早就急得火烧火燎,等不及了。
他扭头朝大路望去,眼睛死死盯着春桃的背影,狠狠咽了口唾沫,又转回头催王海超。
“大哥,你可得快点啊!俺这心里天天跟猫爪子挠似的,你是饱汉子不知饿汉子饥!”
王海超何尝不急?他比谁都急。
当初和刘翠兰领证,除了看上她干活卖力、能养活自己外,还打着春桃的主意。
他原以为,刘翠兰跟了自己,周志军肯定会和王家结仇,从此井水不犯河水。
谁知周志军不但没结仇,反而处处护着春桃,王海超的如意算盘彻底落了空。
王结实回来后,他又想出了借种生子这一招。
一开始,他想着自己亲力亲为,再让几个弟弟也尝尝鲜。
后来又改了主意,准备先赚一笔钱,再睡春桃。
昨个趁春桃和周志军去王岗卖猪,王海超又去找王结实商量,“你也吃了不少药了,俺看那个计划,该实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