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后脑勺传来一阵闷痛,他还没来得及哼一声,就“扑通”一声倒在地上。
王海豹这边,一双手抖得像筛糠,胡乱扒拉着春桃的裤腰,想解开裤腰带,谁知竟拉成了死结。
四周一片漆黑,啥也看不见。王海豹急得浑身着火,恨不能一头撞死。
“妈的!”他伸手去摸兜里的洋火,打算用火把裤腰带烧断。
“咯——呵——呵……”
突然,不远处传来一阵猫头鹰的冷笑,那声音听得人毛骨悚然。
王海豹心里的急切瞬间被吓跑一大半,手里的洋火还没擦着,就掉在了地上。
农村有句老话:“不怕夜猫叫,就怕夜猫笑!”
猫头鹰冷笑,肯定没好事。王海豹心里怕得不行,可这千载难逢的机会,他说啥也不能错过。
他想,今黑自己第一个弄,肯定能让春桃怀上他的种。
刘翠兰跟他哥领证一年都没怀上,他一次就种上了,王海豹有这个自信。
他又颤抖着手从洋火盒里抽出一根洋火,使劲去擦。可洋火杆都擦断了,也没擦着。
“妈的!”看见远处晃过来手电筒的光,他心里更急了。
他哥都快跟上来了,他连春桃的裤子都没脱下来,得抓紧时间!
他又去擦洋火,一连擦了几根,总算擦着了。
赶紧凑到春桃的裤腰带上去燎,还没等使上劲,洋火棒就烧到了头。
王海豹咬咬牙,嘴里骂骂咧咧,只觉得老天爷是故意跟他过不去。
就在他又擦洋火的时候,后脑勺突然挨了一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