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青山你个混蛋”,拳头扬起来又要往下砸。
“志军哥,别打了!俺啥也没干,是俺救了她啊……”王青山急得大喊。
周志军的拳头僵在半空,揪着他衣襟的手松了劲,把他扔到地上。
“志军哥,是王海超和王海豹那俩畜生要欺负她……”
今黑喝完汤,王青山刚上床,周招娣就又黏黏糊糊地缠了上来。
可他从收麦到现在,天天起早贪黑地忙活,累得跟条死狗似的,哪还有那心思,就把周招娣推开了。
为这事,周招娣气呼呼地又跑回了娘家。
天热得像个蒸笼,王青山躺在床上,出了一身汗,蚊子在耳边嗡嗡叫个不停,翻来覆去咋也睡不着。
他索性卷了张高粱席子,打算去北边的道场里睡,那儿有风,能凉快些。
刚走到王海超家后墙的拐角,就看见王海超和王海豹鬼鬼祟祟地溜了出来。
这兄弟几个不是啥好货,整天偷鸡摸狗的,王青山赶紧躲到山墙的阴影里,想看看他俩又要干啥坏事。
“哥,今黑把李春桃背到荒坡上,咱俩先好好玩玩!再送去牛庄让他玩。
咱不但能赚钱,以后李春桃还能为咱们生个娃!”
“别废话,小心被人听见!”
兄弟俩的话,一字不落地钻进了王青山耳朵里。
从春桃嫁到王家寨的第一天起,王青山就觉得这女人好,长得好看,性子也好。
可他有自知之明,春桃在他心里,就跟月亮里的嫦娥似的,只能远远看着,不敢有半分亵渎。
如今听见王海超兄弟要欺负她,王青山气得牙根痒痒,就悄悄跟在他俩身后,一直跟到王结实家附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