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桃的腿软得像面条,整个人都挂在他身上,细碎的呜咽声被水声吞了去。
岸边的灌木丛沙沙作响,像是谁在偷看,又像是风在起哄。
周志军抱着她,踩着河底的软沙,慢慢往更深的芦苇荡里挪。
那里的水更凉,草更密,把天都遮了大半,只剩下两人的呼吸声混着水声,一声比一声沉。
不知过了多久,春桃整个人都瘫在他怀里,滚烫的小脸贴在他汗湿的肩头。
周志军低头蹭着她的发顶,掌心轻轻摩挲着她的背,声音哑得不成样子,“桃……得劲不?”
河水静静淌着,把那些羞人的、滚烫的声响,都悄悄藏进了沙砾里。
“在水里干真得劲,不热!”周志军抱住软绵绵的人儿,嘴里的热气喷在她的颈窝处。
他把春桃放在浅水里坐下,伸手褪去她身上的湿衣裳。
春桃羞得无地自容,两只手捂住脸,声音又软又糯,“志军哥……干啥?”
“把衣裳洗洗晒干,一会儿就能穿了!”
他把两人的衣裳在水里搓洗干净,晾在岸边的草丛上。
周志军回头又抱起春桃,沙哑的嗓音响在她耳边,“在水里凉快,再干一次!”
“不要,万一有人来洗澡撞见了!”春桃的声音发颤,指尖紧紧抠着他汗湿的胳膊,脸颊红得发紫,烫得像炭火。
“这条河长着呢,这处偏得很,没人敢来!”
周志军没再往深处去,一屁股坐在浅水里,河水刚好漫过他的腰腹。
他把春桃面对面搂坐在自己身上,大手牢牢攥住她的细腰,让她的身子紧紧贴着自己。
春桃闭上眼,两只胳膊紧紧圈住他的脖子,粗重的喘息混着水浪,盖过了岸边芦苇丛的沙沙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