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时王晓红就藏在柜子里,没想到被刘翠兰翻了出来。
她看见镜子背面的图案,立马断定这是春桃不检点的铁证,赶紧装进自己兜里。
翻钱被撞破,正好拿出这面镜子当幌子,倒打一耙。
“俺就知道你藏着这种腌臜东西!今个让俺在你屋里找着了,说!那个野男人到底是谁?”
“捉贼捉赃,捉奸捉双!就凭这个镜子,你就想诬陷俺?”
春桃梗着脖子反驳,“俺还想问你呢,你偷偷摸摸钻俺屋里干啥?是不是想偷东西?”
上回春桃拿柴火棍打她,刘翠兰还没消气呢,今儿个竟敢这么跟她说话,气得她肺都要炸了。
她猛地往前蹿了一步,伸手就去推春桃 ,“你个不要脸的扫把星!没大没小,竟敢这样跟俺说话?
有娘生没娘教的东西,看俺今儿个不好好教训你,让你知道知道啥叫规矩!”
刘翠兰脸红脖子粗,白沫子顺着嘴角往下淌。
她比老牛都有劲,春桃那单薄的小身板冷不防被她一推,趔趔趄趄差点栽倒,赶紧伸手扶住了墙。
春桃咬紧嘴唇,眼眶红得像要滴血,“刘翠兰,你说俺没大没小,你自己呢?没有个当婆子的样!
别人嚼俺舌根也就罢了,你好歹是俺婆子,哪有当婆子的这么糟践儿媳的?
俺在这个家里做牛做马,天天干不完的活,还得忍受你的打骂。
俺是性子软,可也不是任你搓圆捏扁的!
这个家,俺是一天也待不下去了,俺走还不中吗!”
春桃直呼其名,还说要走,刘翠兰气得差点背过气去。
她正要撒泼发飙,春桃已经攥着布兜走出里间,冲出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