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你先收好了,以后准有用!”
要是能找到那个手帕,他就让刘翠兰拿着告到公社去,好好整整周志军。
就算安不上流氓罪,也得杀杀他的锐气。
话分两头,再说周大娘家里。春桃已经停止了哭泣,但脸上还有泪痕,眼睛又红又肿。
周志军见春桃这样,又想到刚才刘翠兰在门口鬼鬼祟祟的样子,心里已经猜出是咋回事了。
“刘翠兰又欺负你了?”
春桃没吭声,头埋得更低了。
周大娘叹口气说,“刘翠兰那个性子,整天吃饱了撑的没事干,就想着法欺负人,这样的恶婆婆真是天下难找!”
周志军眼底沉了沉,没说话,转身去灶房端来半盆凉水,让春桃洗把脸。
春桃洗了把脸,看见外头的天已经暗了下来,起身就要走。
“桃啊,今黑在干娘家喝汤,俺给你擀捞面条,绰个苋菜,再做个酸瓜鸡蛋汤。”
周大娘赶紧拉住春桃不让她走,“今黑你跟俺睡,也让他们家知道知道,你不是没有人疼!”
“干娘,晓红还在瓜地里呢,她还得喝汤!”
王晓红护着她,对她好,她不能因为和刘翠兰置气,就不管晓红。
周志军恨不得让春桃永远留在他家,可他心里有自己的打算,不能打草惊蛇。
便开口说,“回去吧!一会儿俺喝完汤,就去把晓红换回来。”
周大娘叹口气,没再挽留,把春桃送到大门口,又叮嘱了一句,“桃啊,别往心里去,不值当!”
春桃感觉浑身发软,挪回自家灶房,看见王结实正坐在灶门口的小凳子上,往灶洞里添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