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咬咬牙,转身冲进屋里,从抽屉里摸出十块钱,塞给一个小队长,“你拿着钱,跟他们一起,把人送公社卫生院去!”
刘翠兰再泼辣也怕死。血越流越多,她感到头晕眼花,肚子一阵阵坠痛,也没力气再闹了。
几个人七手八脚把她抬到架子车上,她瘫在上面,嘴里还在断断续续地骂,“周招娣……老娘跟你没完……”
刘翠兰被拉走后,看热闹的村民才慢悠悠散去。
王晓红也深一脚浅一脚的往家走。
昨夜她在周大娘家待了一会儿,就又跑到大队部去了。
王结实再不是东西,也是她亲哥。
他就剩下一条残疾腿了,要是被关进去,还不得被人欺负死。
她原本是想找公安同志求情的,可刚挤到前面,就听见刘翠兰和王海超说周志军和春桃搞破鞋。
那块蓝手绢和那面小镜子,也确实是从春桃床底下捡到的。
当时春桃说那是在东沟捡的,她百分百相信。
可看着乱糟糟的场面,脑子里乱成了一团麻,站在人群中发愣,竟把给王结实求情的事忘得一干二净。
王结实啥时候被公安带走的,她都没有注意,直到听见有人大喊“刘翠兰流血了!”她才猛地回过神来。
刘翠兰被人抬上架子车,送去了公社卫生院,她没有跟着去,而是深一脚浅一脚往家走。
她恨刘翠兰,恨她不该跟了王海超那个二流子,要是当初跟了周志军,哪里会有这些糟心事?
“姐!”身后传来王晓明的喊声,随即几步就追了上来,气喘吁吁地问,“咱嫂子呢?”
一夜之间,发生了这么多事,王晓红实在是接受不了。
最让她接受不了的是周志军和春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