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真要去整治周志军,他和王海龙,根本不是对手。
“咋……咋治?”
王结实躺在病床上,嘴角扯出一抹阴恻恻的笑,眼里的怨毒几乎要溢出来。
“李春桃想和俺离婚?想跟周志军过好日子?门儿都没有!”
王结实压低声音,凑到王海虎耳边,这般那般地嘀咕了一通。
王海虎越听越心惊,头皮一阵发麻,声音都跟着发颤,“这……这要是被人抓住,俺们俩都得完蛋!这可是严打的时候,抓住了就得往死里判啊!”
王结实冷笑一声,笑得浑身骨头缝都疼,眼里却烧着疯狂的火。
“完蛋?要是不干,咱们才是真的死路一条!这些年,你们哥几个干的那些偷鸡摸狗的勾当,村里人哪个不知道?”
别人不过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懒得计较。
可周志军不一样,他能把你大哥和王海豹送进号子,为了不留后患,他能放过你和海龙?”
只要他把你俩的事往公社一捅,你们照样得蹲大牢!与其在家等着挨刀,不如先下手为强!
这事要是成了,周志军和李春桃这辈子都别想翻身!
你们哥俩也能安安生生过日子,也算给你大哥他们报仇了!”
王海虎恨周志军恨得牙根痒痒,可一想到这事的风险,又忍不住打怵。
王结实赶紧趁热打铁,“只要这事办成了,好处少不了你的!”
“啥好处?”
王结实从枕头底下摸出一个鼓囊囊的手绢包,“这里面是钱,只要事办成了,这钱全归你!”
王海虎看着那鼓囊囊的手绢包,又想起兄弟几个受的那些窝囊气,心里那点犹豫瞬间没了,只剩下满腔怒火,烧得他脑子发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