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王结实如今瘫在床上,吃喝拉撒都要人伺候,必须得有家属跟着去照顾。
“公安同志!”王晓红正在灶房烧锅,听见院外的动静,赶紧撂下烧火棍,跑到门口迎了上去。
一个年纪稍长的公安掏出本子,翻开念道,“王结实在监外执行期间,不知悔改,还指使别人对受害者造谣中伤,属于罪加一等,已经不适合继续监外执行了!
我们今儿个是来带他走的,你们家属必须派个人跟着去照顾!”
王晓红一听,脑子“嗡”的一声就大了。
春桃要和她哥离婚,已经不在家里住了。
王晓明白天在地里看瓜,他俩还得抽空去集上卖西瓜。家里的猪啊鸡啊,也离不了人伺候。
家里地里忙得脚不沾地,谁有时间去伺候王结实?
要是一天两天也就算了,这要是长期这样,家里的日子还过不过了?
“公安同志,俺家实在人少,走不开呀!”王晓红急得快哭了。
“您就行行好,再给俺哥一次机会吧!俺保证,一定看着他好好反省!”
公安扫了她一眼,语气硬邦邦的,“你家还有没有别的人?”
“没了,就俺和俺弟俩人!”
两名公安对视一眼,又追问,“你爹娘呢?”
“俺爹早没了,俺娘跟俺们分家了!”
“分家了也还是你娘!”公安沉声道,“你去把她叫来,商量商量谁去!”
刘翠兰只顾着自己,早就不管他们了,她才不会去。
王晓明还要上学,就只有她能去了。可她这一走,家里的这一摊子事,该咋办?
王晓红性子烈,却不傻,知道啥时候该硬,啥时候该软。
她眼珠子一转,立马跪在了地上,悲悲切切地哭了起来。
一边哭,一边絮絮叨叨地诉着苦,“公安同志,您开开恩吧!俺们这日子过得难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