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桃捂住嘴,憋得两眼泪花子直打转。
“桃!”周大娘见她脸色愈发苍白,急得直搓手,“等着,俺这就去叫赵清江过来!”
“干娘,别去,俺睡会儿就好了!”春桃伸手扯着她的衣角,声音发颤。
周志军在一旁看着,急得眼都红了,“病了就得吃药,睡能睡好?”
说着就伸手扶起她,“走,去东屋睡床上……”
周志军把春桃扶到东屋床上,春桃却突然攥住他的手腕,眼泪扑簌簌地滚落下来。
带着哭腔哀求:“志军哥,别去……俺有话对你说!”
“啥话?你说。”周志军眉头拧成个疙瘩,反手握住她冰凉的手,另一只擦去她脸上的泪。
“俺身上……过了五天了还没来,俺怕……怕是有了……”
“有了?有啥?”周志军一时没反应过来。
春桃苍白的脸颊腾地泛起一抹羞红,垂着眼眸不敢看他,“志军哥,俺怕是怀娃了!”
“啥?你再说一遍!”周志军瞳孔猛地一缩,嗓门都高了八度。
春桃的声音更低了,“俺身上早该来了,可到现在都没来,俺怕……俺要是真有了……”
“别哭!你要是真有了,俺立马带你走!”周志军心疼地看着她,心里又是惊又是喜。
他家的一个亲戚,打了结扎针才一年,媳妇就又怀上了。
他原以为这针能管一年半载,谁知道这么不顶用,才俩倆月就失效了?
不过也好,等春桃把婚离了,他就带她远走高飞,明年他们就能抱着娃过日子了。
他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俯身凑近春桃耳边,语气又轻又柔,“桃,法院说很快就有通知,这都半个月了,俺估摸着这两天就该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