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嫂子,俺是王老憨,不是刘翠兰!”
刘翠兰梗着脖子嚷道,“俺的魂魄在这村子里飘了四五年,啥龌龊事没看见?
他俩啥时候、啥地方搞的破鞋,俺看得一清二楚!”
“呸!”周大娘狠狠啐了一口,“刘翠兰,你少在俺老婆子面前装神弄鬼!
俺告诉你,你要是不想去拘留所里陪王海超,就赶紧闭上你的臭嘴!”
“老嫂子,俺真是老憨啊……”
周大娘厉声打断她的话,“不管你是老憨还是老能,再敢胡说八道,可别怪俺不客气!”
“叮铃铃——”
一阵急促的自行车铃声突然从大路上传来。
众人纷纷抬头望去,就看见周志军蹬着自行车冲在最前头,后面跟着几个联防队员,两人一辆车,歪歪扭扭地往这边来了。
刘翠兰瞥了一眼,继续哭嚎,“俺是王老憨啊!俺死不瞑目啊!求青天大老爷给俺做主啊!”
周志军的自行车在路边稳稳停住,他没下车,两条长腿支在地上,突然沉声喊了一句,“刘翠兰!”
这一声喊,震得人耳膜发疼。
刘翠兰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哭嚎声卡在了喉咙。
村民们的议论声也瞬间消失,目光齐刷刷地投向周志军和他身后的联防队员。
周志军的目光从刘翠兰身上移开,转向旁边的联防队员,沉声道,“她就是你们要找的人。”
几个联防队员立刻上前,不由分说地架起刘翠兰的胳膊,拿出绳子把她的双手绑在了身后。
“刘翠兰,你诬陷他人、造谣诽谤,蓄意陷害李春桃,已经构成诽谤罪!跟我们走一趟吧!”
刘翠兰这下再也不说自己是王老憨了,扯着嗓子大喊,“俺没有!俺啥时候诬陷她了?俺刚才说的都是实话!”
“你给联防队写的举报信,我们已经查实,内容全是捏造!”
刘翠兰一下子就懵了,瘫在地上动弹不得。她大字不识一个,哪里会写啥举报信?
人群里,周盼娣的脸色白了又白,趁着众人的注意力都在刘翠兰身上,悄悄挤出人群,一溜烟往家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