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奋之余,更是叉着腰,兴奋的说:“等俺孙子满月那天,老子还要大办!”
“谢大帅!谢过大帅恩典!” 产婆激动的连忙谢道,脸上的皱纹笑成了花。
五百块大洋在 1930 年的河南,足够寻常人家安稳过一辈子,这份赏赐着实厚重。
“小点声!” 周婉清轻轻推了丈夫一把,语气里带着嗔怪,却难掩笑意。
“你也不看看这是什么时候,嗓门比炮声还响,就不怕吓到咱孙子!”
她一边说,一边小心翼翼地凑到刘镇庭身边,眼神温柔地望着襁褓中的婴儿。
手指轻轻拂过婴儿的额头,动作轻柔得生怕惊扰了孩子。
“对对对!瞧我这记性!” 刘鼎山后知后觉地捂住嘴,压低了声音,脸上满是憨态。
“以后可得改改这火爆脾气,不能吓着我大孙子。”
言语之间,尽是对孙子的疼爱与珍视。
已经是叱咤一方的民国上将,此刻俨然成了一个普通的慈祥祖父。
过了一会儿,刘镇庭抱着孩子,走进了卧房。
沈鸾臻躺在铺着白棉布的床上,脸色苍白,额头上还沾着未干的汗珠。
神情虽显虚弱,眼中却闪烁着母性的光辉。
见刘镇庭抱着孩子进来,她虚弱地笑了笑,声音轻细的问:“孩子…… 怎么样?”
“鸾臻,辛苦你了。” 刘镇庭走到床边,小心翼翼地将婴儿放在她身侧。
然后握住她微凉的手,语气里满是疼惜的说:“咱儿子健康得很,你不用担心,赶紧把身体养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