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申拿出火机~~先给谭文彬点烟~~~
文彬啊~~这次出来时间多~~我正好把一些事仔细想了想~~我打算回去后~~加大投资~~
不再只专注于西域这条线~~要把摊子~~尽可能地铺开~~就赌咱国家会修越来越多的路~~
赌这未来物流行业~~还有更大的市场~~~
'嗯~~申哥~~我相信伱可以的~~~'
'文彬~~想入股不?? '
'这可是一笔大钱~~~~~~'
'嗬~~咱兄弟间~~别那么生分~~伱技术入股~~~'
谭文彬笑了~~何申也笑了~~~
旁边在嚼口香糖的阿友~~也合群地笑了~~~
谭文彬知道何申是什么意思~~想把自己亲爹拉靠过来~~~
不容易啊~~长这么大~~这还是谭文彬第一次有当衙内的
但这种事~~祂是不可能做的~~别的不说~~光是亲爹那里知道了~~
怕是得连夜买一箱皮带开着摩托车从金陵回南通来抽自己~~~
'申哥~~以后各行各业只会越来越规范~~我觉得吧~~选人头~~不如选地方
何申点了点头~~知道这是拒绝的意思~~~
谭文彬:'不过~~申哥要真是缺资金的话~~我倒是有个朋友~~祂兴许可以投~~~'
何申:'哦?? '
谭文彬:'我会把申哥伱的联系方式给祂~~等祂有空时再联络伱~~~'
何申:'既然是大金主~~那该我去亲自拜访祂才对~~~'
谭文彬摇摇头:' 祂这会儿应该在哪个山沟沟里~~~'
何申:'是这样啊~~~对了~~文彬~~伱说~~我新公司该取个什麽新名字?? '
谭文彬:'做物流嘛~~肯定要追求个四通八达~~再取申哥伱的名字~~不如就叫~~~~~~'
何申:'何通~~~这个听起来~~意思怪怪的~~~'
谭文彬:' 换一个字嘛~~~'
这时~~谭文彬看见一辆面包车从自己面前驶过~~面包车上涂着字:三乡精神病院~~~
虽然没开蛇眸~~但谭文彬的基础视力也早就非常人可比~~
祂看见面包车内站着一个头戴斗笠的人~~而其余医护人员~~则全部笔直地坐在车里~~连司机开车的姿势~~都无比板正~~~
面包车在前面的路口左转~~驶入不远处的精神病院大门~~~
谭文彬:'申哥~~咱们就在这儿分开吧~~~'
何申:'这儿离南通就差一脚油的事儿了~~要不还是让我~~~~~~'
谭文彬:'我们还有事~~~'
何申:'行~~伱们忙
车队离开了~~~
谭文彬:'阿友~~刚刚那辆面包车~~伱注意到了麽?? '
林书友摇了摇头:'那车有问题麽?? 我没察觉到邪祟的气息~~竖瞳没反应~~~'
谭文彬走到马路对面~~吸了吸鼻子:'确实没邪祟的味道~~那就是玄门中人~~~'
林书友:'彬哥~~是要去打招呼麽?? '
谭文彬:'算了~~碰到玄门中人又不算什么奇怪事~~咱们一浪刚走完~~
这会儿也没浪花可接~~还是先回去和小远哥汇合吧~~家里要建窑~~~~~~'
这时~~又有一辆面包车驶来~~车身上依旧刷着'三乡精神病院'的红字~~~
当这辆车经过面前时~~林书友也着重扫过去~~~
车内~~坐着一个头戴斗笠的人~~只不过前一辆里头戴斗笠的是男子~~这辆车里是
女子抬头~~祂上半张脸被斗笠遮掩~~下半张脸蒙着面~~
只余一双眸子~~扫向路边转瞬即逝的两个'路人'~~~
等车离开后~~林书友问道:'彬哥~~我们俩刚刚是不是看得太明显了?? '
谭文彬抖了抖烟灰:'看见精神病院的车子~~好奇地瞅瞅~~有什么奇怪的?? '
林书友:'也是~~~我们又没戴斗笠~~~'
'砰!! '
前方驶过去的面包车后车窗处~~贴上了一个身穿白大褂的男人身影~~男人面露惊恐~~像是在尖叫呼救~~~
但下一刻~~祂的眼睛就开始充血~~整个人麻木地转身~~又坐了回去~~~
林书友:'彬哥~~祂在控制医生?? '
谭文彬:'好像是~~~'
林书友:'我们要不要去看看?? '
谭文彬:'说不定是医生中邪了~~那位道友在解决事端~~我们还是得把这座江湖~~想得美好一点~~~
啧~~算了算了~~阿友~~我在这里等伱~~伱去那座精神病院里探一圈~~看看情况~~要是正常驱邪的话~~我们就不做打扰了~~~'
林书友正欲前进~~前方拐弯处~~传来一声巨响~~~
那辆面包车在拐弯时不仅没减速~~反而加速冲向了拐弯口的水泥墩子~~
整辆面包车随即高高翻转起来~~砸入了道路一侧的田里~~~
林书友看向谭文彬~~~
谭文彬向车祸地点走去~~~
车祸很严重~~面包车变形得厉害~~而且碎车窗上~~处处是血渍~~~
可伴随着走近~~谭文彬没听到任何哀嚎求救声~~~
等来到这辆面包车跟前时~~驾驶室里传来声充满恐惧的叫喊:
'啊!!!!! '
这司机~~明显不是在为车祸与受伤叫喊~~祂在抒发因另一件可怕的事所带来的心理压力~~~
与此同时~~一只手忽然探出~~紧接着是先前那张身穿白大褂的脸~~~
'哗啦!! '
祂用脑袋撞破了车窗~~从车里爬了出来~~无视了脑袋和身体被车玻璃不断刮开的口子~~~
驾驶室前车窗里~~司机也爬了出来~~但司机爬出来的~~
只有半截上半身~~祂一边尖叫~~一边试图逃离~~看起来~~~~~~很精神~~~
而从车里爬出来的白大褂~~正好冲撞向谭文彬与林书友所在的位置~~~
'嗡!! '
一张符纸从车内甩出~~贴中了这位白大褂~~白大褂身体一个踉跄~~立在原地~~不再动弹~~~
'砰!! '
变形的车门被踹开~~头戴斗笠的女人从里面钻出来~~
祂脑袋破了~~在流血~~步履也带着踉跄~~疑似有脑震荡~~~
斗笠女没理会有俩路人在边上旁观~~转而再次甩出一张符~~
结果那位司机虽然就半截身子~~可健手如飞~~~
这张符~~竟然没能打中那位司机~~~
斗笠女身形一晃~~跪倒在地~~从袖口里取出一盘细银链~~
银链甩出~~将那司机脖子缠绕住~~想要将司机拉回来时~~斗笠女却忽然对着身前呕吐起来~~
这一卸力~~使得祂自己反倒是被那司机给拖拽着向前滑行~~~
谭文彬:'控制住~~~'
林书友身形自原地消失~~~
谭文彬打量着面前站着不动的白大褂~~这人~~明明没死~~可却像是失去了痛感~~
而且这符是很正统的镇压符~~~
没邪祟气息~~却能被镇压??
白大褂眼珠子忽然向上一翻~~一双红色眸子盯向谭文彬~~~
'孩子~~~~~~到我这里来~~~~~~孩子~~~~~~到我这里来~~~~~~'
谭文彬心里传来了某种声音~~正勾引着自己向前~~去拥抱去接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