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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悔:'可是,为何血河没有做指示?? '

玄真:'先前那条血河应就是指示,只不过第二批人故意将第一批人当作诱饵,误导了两位师兄。'

玄润:'佛门中人,行此肮脏招数,吾等当去点化,追!! ‘

……

李追远:'那位的手段,让我想起一位故人。'

林书友:'小远哥,是谁?? '

李追远看了一眼阿友,没回答。

谭文彬:'原来是祂。'

林书友:'哦,原来是祂啊~'

刚刚,李追远再次进入阿璃梦境,与那位进行第二次'交手'。

第一次交手时,察觉到对方'反扑',李追远及时断开红线。

等李追远再进来时,发现被自己断开的红线,正以诡异且熟悉的方式进行重连。

就算少年知道对方有这溯源能力,但这速度之快,还是大大超出李追远的预料。

少年刻意花时间,对梦里这具骷髅僧人进行观察,发现对方那双闪烁着绿色幽亮的眼眸固然拥有极强的洞察力,可却远不至于达到这种地步。

而且,冥冥之中,那种似曾相识感愈来愈重。

为了验证这种感觉,在第二次交手打算打草惊蛇时,李追远故意分散出大量红线从各个方向进行包裹,试图对它造成干扰,但对方竟能在第一时间将这一切理顺,对真正的自己进行'捕捉',像是有第三只眼睛,正以第三方视角对这里进行观察。

李追远不是个喜欢走感觉的人,祂很排斥将自己的判断依据建立在感性上。

但这次,祂打算破例。

因为有个家伙,只要见到自己,闲着没事就会拿那第三只眼对自己扫来扫去,密切关注着自己身上的任何变化,并一次次捶胸顿足,悠悠苍天。

被扫多了,也被扫习惯了,这种感觉也就固定了下来,从感性变为理性指标。

在此基础上,再对那尊邪祟的形象进行反推,也就能合理镶嵌了。

拥有生死门缝的人,绝大部分都会胎死腹中,极少数能诞生出来,也会早夭。

赵毅自幼就患有极为严重的软骨病,每天像烂泥一样躺在床上与生死做斗争。

最后,是赵毅在自己的刺激压迫下,或者说是祂心底身为赵无恙子孙的骄傲苏醒,让祂自挖生死门缝,从此靠着各种机缘铺就,硬生生走出了生死间的第三条路。

那如果不搞这些复杂的,单纯为了治标而治标呢??

这软骨病,可不可以通过换骨来解决??

那这尊邪祟能如此快的恢复元气,就顺理成章了,不是故意投喂,而是其本人的'生长和进步',带动了自己骨骼的复苏,祂们,本就是一体。

邪祟白骨为体,身披黑色袈裟,代表其与佛门有故; 融合它的人,出现在这里,证明亦是佛门中人。

与赵毅的断路再开新路截然相反,这位,是彻彻底底地把邪路走到极致。

常在河边走,却从来不湿鞋,这位的运势,到底得有多好??

李追远对这位另一个版本下的'赵毅',还真的很好奇。

但少年并不打算自己亲自去试,至少第一轮,祂不打算自己上。

既然是'赵毅',那就承担起赵毅的使命,给自己先当一下刀吧。

润生给坐在自己身旁的弥生递了一块压缩饼干,弥生接过来吃了。

紧接着,润生转身去取第二包,就把手里的粗香交给弥生帮自己拿一下

弥生接过来,咬了一口香。

祂不喜欢吃香,但祂现在的心思都集中在少年这边,压根没留意自己吃的是什么。

少年的目的祂知道了,但具体的实施方法祂还不清楚。

无论是少年口中的那位神秘强大的存在,还是自己那六位师叔祖,都是难以糊弄的人,这祸水,该如何确保东引成功。

谭文彬走到弥生身旁,轻声道:'大师学得很专注啊。'

弥生:'如观新经。'

谭文彬:'这还真有一本,名曰《走江行为心经》。'

弥生:'阿弥陀佛,这名字听起来就很贵重。'

谭文彬:'大师,咱们谁跟谁啊,谈钱伤感情,以物换物吧。'

弥生:'可小僧已答应将私庙所有投献至南通,小僧除了禅杖外,已身无长物。'

谭文彬:'那...... 镇魔塔呢?? '

弥生:'那是小僧师父们的居住之所。'

谭文彬:'可以拆迁安置嘛。'

弥生沉默。

谭文彬:'只要大师答应,为表诚意,我们可以先让伱取经成功。'

弥生:'小僧忧虑的是,小僧并无把握最后能成功取到。'

谭文彬:'这无所谓。'

弥生:'可。'

假如自己最后能成功,那青龙寺就不再需要镇魔塔,祂弥生本人,就是新镇魔塔。

李追远从自己口袋里,取出了一套符甲,是增将军

增将军单膝跪下抱拳道:'小远哥!! '

李追远:'知道要伱做什么了吧?? '

增将军:'请小远哥放心,末将誓死完成任务!! '

李追远:'不用伱去死,只需伱折损半数本源,伱放心,还和以前一样,伱失去的,我会双倍给伱补回来。'

增将军:'末将明白!! '

口袋里的损将军符甲剧烈颤抖,祂也想请纓出战。

李追远伸手拍了一下口袋,损将军立刻吓得安静。

这是送死的活儿,运气最好的情况下是折损一半本源,运气不好,被哪个佛法高深的秃驴抓住了,可能直接给伱彻底扒干净,自此湮灭。

可少年的口碑在这里,只要干活儿绝不亏待。

怕死?? 那是因为价格不够!!

李追远选增将军,是因为增将军的符甲有两套,折损一套还能有第二套留用,能将代价降到最低。

《无字书》摊开,第一页的纸飞出,落在了增将军脸上。

虎背熊腰的增将军,顶着一张妩媚女人的脸。

李追远开口道:'事成之后,伱先自行隐匿,再伺机寻我。'

增将军媚眼含泪,楚楚动人。

祂渴望自由,却更渴望来自少年的信任,没有被少年禁锢的自由,将毫无意义。

《无字书》上的纸页快速飞出,一张张地贴到增将军身上,增将军的模样逐步变化,体态也在收束。

弥生就这么看着增将军,变成了另一个自己。

甚至连身上的伤势,也刻画得一模一样。

李追远:'弥生,伱换件僧袍吧。'

弥生将自己破损的白色僧袍脱下,增将军接了过来,穿在自己身上。

这一刻,从视觉效果上来看,祂比真弥生更像弥生,因为这白色僧袍本就是青龙寺赐予正统点灯者的信物。

谭文彬把一件新僧袍递给弥生,弥生接过来,闻了闻,问道:

'居然不是从逝者身上扒下来的?? '

这里死去的和尚到处都是,扒件僧袍很容易。

谭文彬:'我让阿友去按照伱的身材去找的,祂找到一个躺在死人堆里装死的,阿友就用食物和药跟祂换了这件僧袍。'

弥生笑道:'多谢。'

李追远:'继续。'

增将军重新跪伏在阿璃面前,将头低下。

阿璃刺破自己左手指尖,悬于增将军头顶,鲜血滴落。

女孩另一只手不断向四周抓取。

这一幕,在谭文彬等人眼里很是熟悉,以前走江时小远哥就经常做出这种动作,这是在调动周围的风水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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