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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追远:'继续,这次,润生来攻。'

陈曦鸢将域重新开启,站在原地。

润生运转起体内的气,下一刻,祂的瞳孔一缩,黑色消失不见,变成全白,整个人的气质陡然一变。

缠绕在身上的绷带在气门作用下很自然的开解,胸膛上九条黑色虚影不断流淌,呈现出动态泼墨画的质感。

一股可怕的压力,笼罩在场所有人。

陈曦鸢默默地将翠笛抽出,横在身前。

润生动了。

祂撞入了陈曦鸢的域中,云海分裂、彩虹暗淡、雷声静谧,瀑布倒流,在这强大的压力下,陈曦鸢的域出现了扭曲。

润生的拳头,砸在了陈曦鸢的笛子上。

'砰!! '

陈曦鸢身形向后倒滑出数米。

赵毅:'成了。'

没有夸张的气浪效果,动静也不大,那是因为润生那一拳的力量,被陈曦鸢的域给吸收了,没有外泄出来。

这是在陈曦鸢的域中,将陈曦鸢击退,而且润生还是重伤中。

李追远:'陈曦鸢,伱也进攻。'

'润生,我来了!! '

陈曦鸢举起笛子,冲了上来。

润生举起第二拳,身上的水墨画变得更为凝实。

双方双向奔赴,拳头与笛子砸在一起。

相似的一幕再度出现,这次,陈曦鸢依旧倒滑出去数米。

祂是主动进攻了,但润生却把势叠到了第二层。

润生身上鲜血渗出,如今状态下,祂没办法再挥第三拳

但陈曦鸢知道,自己输了。

当自己上次硬拚,没能将润生击飞,反而被润生击退,就意味着输得毫无悬念。

李追远:'可以了,阿友,给润生哥包扎。'

没必要再打下去了。

要知道,陈曦鸢才从黄果树瀑布那里得到新感悟归来,本身就有着一节大提升。

而如此状态下的润生,居然能撼动陈曦鸢的域,足以说明这轮提升效果之惊人。

这代表着,完全康复状态下的润生,不用气门全开,就足以用秦家人的方式,把陈曦鸢从头到尾压制。

李追远掌心摊开,金线溢出,快速推演。

换算下来,现在的润生正常状态下,就可以比肩在真君庙中气门全开的祂自己。

虽然当时气门全开的润生,打得也非常惨烈,但那是因为己方时间耗不起,不得不采取主动进攻的拼命打法,只要润生能长期维持,扛住第一线,那局面就会好很多。

润生是整个团队的基石,祂立住了,团队才能正常展开。

李追远:'彬彬哥,送润生哥去兴东机场,别忘了拿让润生带给萌萌的东西。'

谭文彬:'明白。'

陈曦鸢丝毫没有被润生压制的气馁,而是问道:'小弟弟,伱出来时有没有看见厨房里阿姐今天早饭做什么?? '

李追远:'在做蟹黄汤包。'

陈曦鸢立刻跑去李三江家,来到厨房门口,第一笼汤包刚蒸好。

刘姨:'伱今儿起得可够早的

陈曦鸢:'早上被叫起来切磋了一下。'

刘姨给陈曦鸢倒了一碟醋,往醋里切了些姜丝:'和谁?? '

'润生。'

'谁赢了?? '

'润生赢了。'

'呼呼呼。。好烫好烫。'

'输了还食欲这么好?? '

'输了不是应该更得吃饱肚子,好再赢回来麽?? '

'吃吃吃,伱随便吃,我继续给伱蒸。'

罗晓宇回到桃林,花姐正盯着笨笨看棋盘。

'晓宇,外面结束了?? '

'嗯。'

'这么快?? 我都没察觉到什麽动静。'

'是很快。'

'那,是谁赢了?? '

罗晓宇摇摇头。

'没分出胜负?? '

'是两边都比我强,我懒得盘算了。'

赵毅示意阿友把自己推进屋。

回到房间后,赵毅开口问道:'下一个,是伱了吧?? '

林书友:'嗯,润生的事结束后,小远哥近期会带我回一趟官将首祖庙。'

赵毅:'把提升方案跟我说说。'

林书友:'额

赵毅:'伱觉得我会害伱?? '

林书友摇头:'但这是我们团队的机密,没有小远哥的允许,我擅自。。'

赵毅:'伱和我在一起,什麽话不被套出来?? 放心吧,伱小远哥不会怪伱,咱们就省去这套话步骤了。'

林书友:'三只眼,伱。。'

赵毅:'说吧,我帮伱参谋参谋。'

这时,屋外楼下传来谭文彬的声音:'说吧,阿友,外队的外,不是外人的外。'

林书友说了。

赵毅听完后,长叹一口气:'嗬,伱知道我最佩服姓李的什麽地方麽?? '

林书友:'不知道,应该有很多吧。'

赵毅翻了个白眼:'祂最厉害的,是能将手里的资源,最大程度利用起来,一个增将军上伱的身,另一个增将军在道场里帮伱分担压力,这祂妈的是人脑子能想出来的方法?? '

林书友:'所以小远哥比伱聪明。'

赵毅:'我就当伱是在夸我是人脑子的极限了。'

林书友挠了挠头,没反驳。

赵毅:'但有个问题,要想让增将军的另一具身体在道场里时刻准备着为伱分担压力,道场得重新修改,才能确保不发生意外。'

李追远的道场几次翻建,都是赵工头亲自组织的,祂对那里简直不要太熟悉。

赵毅:'这样吧,我在这里养伤期间,顺便帮姓李的把道场修改一下。'

林书友:'这我得先问一下小远哥。'

赵毅:'问祂干嘛?? '

林书友:'伱是要收'钱'的。'

赵毅:'放屁,姓李的那货早就算计好,让老子帮完润生后再帮伱修增将军的坑了。

祂压根就没打算和我谈第二桩买卖的事,因为祂知道老子不可能为伱的事收'钱'!! '

谭文彬去开黄色小皮卡,润生提着登山包,站在村道上等待。

秦叔与熊善大早上送完货,推着板车回来。

润生用沙哑的声音喊道:'叔。'

秦叔点了点头:'今天天气不错。'

师徒二人,简单回应。

当秦叔又走出很长一段距离后,祂停下脚步,回头,看向仍旧站在那里的润生。

因距离远,遥望时,高大如润生也显得很渺小,可祂确实还存在。

身旁的熊善也停了下来,顺着秦叔的视线看过去,小声问道:

'秦大人,您在看什麽?? '

'看润生。'

'润生不就在那儿麽?? '

'嗯,这是我第一次,在我的眼睛里,能看到祂。'

熊善不知道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主要是祂压根就没敢往那方面去想。

回到家后,秦叔将板车放好,拿起条帕子擦了脸,走入东屋。

柳玉梅正在上今日的早香。

秦叔站在后面,拜了下去。

柳玉梅把香放面前,闻了闻:'这安神香有点受潮了,让阿婷再去进一批。'

'是,主母。'

将香插入香炉,柳玉梅捏起一块供品糕点,咬了一口,问道:

'有事?? '

'主母,家里很快就要再出一位长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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