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还有,你下次能不能第一刀先砍头?”
另一个独臂侍女冲至李追远面前,剑锋寒芒凛冽。
一条大鱼忽然浮现在李追远面前,挡下了这一剑。
侍女抽剑,欲侧身再行新攻势,结果少女身形迈出,从大鱼身上抽出一根长长的鱼刺,向斜上侧一送。
“噗!”
鱼刺穿透侍女脖颈后,又洞穿其脑袋,顷刻毙命。
大鱼碎裂后,重新凝成血瓷瓶,阿璃将它抱起,跟上少年的步伐。
赵毅指着外面对林书友道:“你瞧瞧,人家小姑娘都懂先砍脑袋。”
徐明很苦,他面前这老头身上毒雾弥漫,弄得他藤蔓不停枯萎,不仅无法再困住对方,连带着自己体内也起了中毒反应。
他本以为那边战局全部扭转后就会立马有人来帮自己,结果他们杀完人后,全都开始了摸环摸剑,好像忘了这个角落里还有一个他。
老头取出了一个红色的瓶子,目露决然。
不是,你们再不来,这老头要和我同归于尽了啊!
“来了来了。”
声音是后出现的,先出现的是一只手,从老人手里把那红色瓶子拿走,紧接着是一把软剑架在老人脖颈处,像是演奏二胡,轻轻一拉。
老头脖颈处鲜血飞溅,大量怨念与锈迹涌入,鲜血由红转黑,瘫死在地。
谭文彬把手里的药瓶放下鼻下轻轻闻了闻:
“很霸道的毒,让我想起了萌萌的厨艺。”
徐明坐倒在地,大口喘气。
谭文彬摸了摸老头的衣服,掏出一个个小药瓶,问道:“要不要试试看,哪个是解药?”
徐明:“这个…… 能随便试?”
谭文彬:“你的运气挺好的。”
最早跟着赵毅的那批人里,唯一还在队的,就是徐明了。
徐明:“给我点时间,我能自己化解,把毒素排出去。”
谭文彬笑道:“那最稳妥。”
被封在原地的周绪清,看着赵毅的背影,眼里是浓郁不解。
直到那位走下桥时,周绪清还怀疑这是不是赵毅的苦肉计?
等自己的手下全死光后,他终于得以确认不会再有反转了。
周绪清真的看不明白,为何这位被自己爷爷评价为有龙王之姿的人,会对那位极尽谄媚?
要是为了利益卑躬屈膝尚能理解,可当对方生死掌握于你手时,你又是怎么能忍得住的?
且眼下,难道还有比杀了那位对你利益更大的事么。
李追远走进望江楼。
赵毅没寒暄,果断让开身子,把周绪清露出来给姓李的看。
“姓李的,你快点想办法,现在每一秒都燃烧着我的生机。”
李追远看着周绪清。
少年不知道望江楼为什么要掺和进这件事,要知道刘姨的账册里可没有关于望江楼的记录,当然,也不排除人家当初做得非常隐秘。
不过,李追远也懒得去深挖对方为何要针对自己、针对秦柳的心路历程。
虱子实在太多,要是每个仇家都去倾听,李追远余生其它都可以不用干了,就专听故事。
周绪清眼珠子转动,虽然当下局面是他始料未及,但他已准备好了一套措辞以及关于自己的价值分析报告。
他相信,这位少年家主既然进了这座望江楼,那就必然得用到自己这把钥匙。
形势比人强,赵毅都能反水,那他周绪清也能归义,也可以戴罪立功!
然而,少年接下来的一句话,却直接打得周绪清一个措手不及,乃至他整个人都懵了。
李追远:“杀了吧。”
周绪清急瞪眼:你疯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