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他难以置信,“夫人,你要参与?”
“有何不可?”盛菀仪眼中盛放光芒,“承平大典定会流传千古,第一批参与其中的女子,哪怕只是贡献了一条见解,名字也有可能随着大典一同流传下去,这是何等荣耀,不仅能光耀门楣,更能为天下女子做个表率,我自是向往。”
俞昭垂眸遮住眼中情绪。
盛菀仪在闺中时,只是有些管家理事的名声,才女之名是绝对谈不上的,最多算是识文断字,通晓些诗书礼仪,与沈芷容那样的真正才女相差甚远。
如今不过是听说有机会流传千古,便如此向往,未免有些……不自量力了。
但他面上却丝毫不显,温言道:“夫人能参与这等盛事,于己于家,都是莫大的荣光。”
俞景叙抬起了小脸。
他虽然年纪小,但也知道承平大典,他的老师陈大儒,就是承平大典的主持。
他知道,这是青史留名的文坛盛事。
母亲出身侯府,温婉大方,如今又能参与这等盛事,他在学院同窗面前提起之时,脸上也会有光。
他娘,虽然也在慢慢往上走,创办了常乐纸,开了工坊……可,商人终究是商人,士农工商,排在末流。
再怎么样,也无法与这种参与修纂典籍的雅事相提并论。
他心中那点隐秘的复杂情绪,好像瞬间被冲淡了一些。
“此事机会难得,竞争必然激烈。”盛菀仪轻声道,“夫君,你是翰林院五品侍讲学士,更是直接参与了大典的总录,你在陈大儒面前,在翰林院同僚之中,人面定然是熟的,此事,不知夫君可否代为打听打听具体章程,或者……帮忙稍稍运作一二?”
俞昭不由苦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