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晴从地上捡起毛巾，放进一旁的水盆里拧了拧，十分自然地给林凡擦拭著胸口的血污。
红黑色的污渍顺著水流流到脚下的盆中。
细腻的触感从胸口传来，苏晴的动作很轻，很温柔，小心心翼翼的，像是在怕哪一片血污下藏著伤口。
“晴姐……”
“转过去……”
她用一种命令的口吻说著。
就这样小心翼翼地擦过林凡的全身，確认了每一块血污之下都没有伤口，苏晴这才终於鬆了一口气。
“昭昭跟我说你受了很重的伤，还有右手都断了……伤在哪了？”
苏晴换了一条新毛巾，重新浸透，用清水再次擦拭著林凡身体上每一块肌肉与线条。
感受著某些蠢蠢欲动，林凡的脸色有些微红，但在蒸汽升腾的浴室中，倒是也看不太出来。
“呃……这儿……”
他既有些尷尬，又有些享受，既有些燥热，又有些温暖。
只好顺著苏晴的话，伸手指著自己腰间。
伤口结的痂已经脱落，只剩一圈淡淡的粉红色印记和细微的凹痕。
苏晴用清水冲洗乾净林凡的身体，轻轻地蹲在林凡身前，伸出手指，温柔地摩挲著那一圈不规则的菱形印记，试图看出点什么。
“真的好了？”
苏晴不可置信的抬起头，伸手將头髮挽在耳后，睁大眼睛问道。
宽鬆t恤的领口也正如其名，林凡低头看著苏晴，被那双明亮的眸子摄住，挪不开视线。
“真的好了，你看……”
他说著又將伤痕贴近了一些。
伤痕可能是因为刚恢復的原因，不像其他皮肤一样柔软，反而有些坚硬。
苏晴伸手小心地抚摸著，来回抚摸著。
“我听说唾液能消毒……”
苏晴睁大眼睛抬头看著林凡，
“真的吗？”
林凡只感觉整个人的精神都隨著这雾气逸散到整个浴室，背靠在墙壁瓷砖上，瓷砖的冰凉刺激著脊背，让他整个人的精神在逸散和收拢之间来回徘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