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过几辆越野突击车,走到车队最中央,那辆作为临时指挥车的、唯一还算完好的装甲车旁,一顶行军帐已经支好。
“战斗人员损失了12人,可以再从平民中招募————”
“平民————损失了一整辆大巴车————”
“武器还有,但子弹几乎没有了,之前路过武装部也只补充了些轻武器弹药,机炮和炸药用一发少一发————”
“二號装甲车的机炮已经报废,还剩一百多发弹药可以补充进一號车————”
“油罐车丟了,燃油也不够————”
听著里面传出来的声音,女人深吸一口气,撩开帐门,走了进去。
帐篷內混杂著浓烈的烟味和廉价咖啡的苦涩味道。
一张用几个弹药箱堆成的指挥桌上铺著一张地图,上面画著一道道红线。
“唯一的好消息是卡车上的医疗物资还有不少————但其实从出发到现在除了感冒药就没怎么消耗过————叶上校————”
桌旁,一幅平民打扮但穿著一个战术背心的年轻人有些嬉笑的说道,但一看到女人进来,立刻止住了笑容,低下头默默的往后退了半步。
“青舟,你来的正好,青鸟怎么样了?”
站在主位的那个身材高大、剃著寸头,眼神锐利的军官,正拿著一根已经被折断的铅笔,在手中不断的弯折著,见到这名叫叶青舟的女人进来,打著招呼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