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放心吧,我自己有安排,我是那么捨己为人的人吗?”
林凡捏了捏两人的脸,让她们放下心来。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以前捏楚昭昭她都是皱著眉头瞪过来的,这次却忽然脸红了起来。
“昭天,你们俩去把车打著,把电线接上————”
指挥站在一旁看戏的二人组去干活,林凡將手中长矛按在切割机的底座上,向后拉了拉,伸出手指了指矛头剑锋与矛杆连接处,“吴老哥,就从这切————”
几人见林凡胸有成竹的样子,也就不再阻拦,只有吴海涛举著切割机把手,迟迟下不去手。
这锋利的枪刃,锐利的枪头,流线型的连接与质地均匀的矛身,一看就是用极其高档的合金材料製成,这是艺术品啊————
这把长矛別说现在的价值,就算是以前,当作纯工艺品摆件,没个十几万也是下不来的。
“就这么切了?”
他虽然不是做这种工艺品的,但也算是个手艺人,此事让他亲手干这种焚琴煮鹤的事,还是有些犹豫。
他抬起头用可怜巴巴的眼神扫视过林凡和苏晴等人,但看到他们自己人都没人阻拦,乾脆咬了咬牙,將手中切割机往下一按————
嘎—
一阵刺耳的切割声响起,这次与之前切割钢管不同,吴海涛切得非常慢,似乎十分费力,切割口处喷射出的不再是切割钢管那种橙黄色火花,而是一束如同焰火一般,无比密集灿烂的金白色火花瀑布。
每一颗火星都在飞溅途中劈啪作响,爆裂成更小的亮点。
就连切割声音也比以往更加沉闷和吃力,仿佛它切割的不是凡铁,而是来自星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