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组有一个小组长,隨时传递消息。
那些组长早在第一时间便被挨家挨户敲门叫来,此时正在干活呢。
待到各个小组找到组织,开完小会,大家这才知道,是南面出事了,说不定隨时要离开,而“林哥”和那个耍杂技的小姑娘,已经前往了最前线。
就连刘斌也已经安排了那个新来的大块头带著战斗组成员和两个会修车的倖存者备好工具,前往一个附近的公交站“偷”车去了。
將核心物资全部装上货车只是为了快速反应,“我跟林哥保证过,如果要走,绝不会拋弃咱们任何一个人!”
刘斌拍著胸脯,跟眾人保证道。
就这样投入到物资的搬运和整理中的人越来越多。
远方天空是一片不详的橘红,近处的超市门前街道上,却是另一番景象。
手电筒的光柱在人群中交错晃动,人们交谈的声音被刻意压低,只有搬运物资时发出的碰撞声与摩擦声在夜色中迴荡。
空气中瀰漫著尘土、汗水和远处飘来的烟燻味,混合成一种独特的气息。
此时的倖存者们早就不是当初刚打开仓库时那群乌合之眾,经过这几天的磨合与填饱肚子,现在的眾人更像是一个团结的帮派,只要解除误会,立刻就能凝聚在一起。
不一会几,两辆货车就已经装满,剩下的物资还在源源不断地从各个楼栋的一楼搬出来。
“丁巧!你別跟著忙活了!”
刘斌朝著人群中一个正在整理物资的女人喊道,这女人正是林凡每次路过超市,正在做饭的女人之一,“把后勤组织起来,起锅,架火,剩下的面全部烙成饼,抓紧时间!”
“哦哦行!”
女人双手在身上拍了拍,从人群中拉出几个人,两个人去点燃锅灶,其余眾人则麻利的开始和面。
“滋滋————晴姐,加油站————”
楚昭昭的声音从苏晴掛在胸口的对讲机中响起,包括站在一旁指挥眾人的刘斌听完也是一愣,自言自语道:“坦克?就一辆?”